[廿六]活着(2/2)
林老鸨葱白的手抚了抚心口,压下那股悸动,“不妥!既然答应了少王的话怎么能反悔。”
瓢泼大雨。
“三少王啊!小阎王!”慕久笙“啪”地一下关上了窗户,脑内白光闪烁片刻,他才摁住自己因为兴奋颤抖的双手,是阿骞...阿骞他来了!他从梳妆台最下面的盒子里面掏出那枚赑屃青玉,毫不犹豫地戴上了脖子,可是...他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瘦了不少,也脏了...又脏了...慕久笙捂住自己的脸,突然哭了起来,隋骞再遇到慕久笙,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他永远这样肮脏狼狈地出现在隋骞面前?他看着自己,心里有了主意。
巨大的痛楚将他吞没,唯有黑暗萦绕着,将他绞杀。
慕久笙被老鸨一巴掌扇醒,“别给我死在这儿!晦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缠着厚厚的白纱,洇出瑰丽的艳红色。
慕久笙脸上立刻留下了指甲的痕迹,他扭过头,林老鸨挑起胸前那枚玉佩,“哟,终于舍得戴了?是想要勾引谁啊?”
“来人啊!”小姑娘发出锐利的尖叫,“公子自裁了!”
天幕落了下来。
“你们刚才说的大将军,是谁?”
“我可信不过那个老奸巨猾的!”林老鸨轻哼一声,扭着水蛇腰走远了,“就按少王给的演一出戏罢了,瞧你这出息!”
风把海浪掀起来,身体如同鸿毛一样轻,慢慢沉入生锈的铁船。
“今天晚上知道要招待什么人罢?把人给我伺候舒服了!”林老鸨声音尖细,豆蔻红的指甲掐在他脸上,“大将军可是个疯子,给我小心点!你还得给我赚钱呢!”
“可是依我看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少王……”林老鸨娇嗔似的瞪了龟公一眼,想起那封已经被自己烧了个干净的书信,那枚凭证倒是被自己锁在了梳妆盒里,“你可别多嘴,想想王上还有几年,少王还有多少年?”
林老鸨关紧了门,门口的龟公迎上去将素白的帕子递给她,“妈妈,这……?我们要不还是按照王上说的行事吧?”
“听说了罢?今晚大将军竟然要来这种地方!”楼下一阵喧哗,白日里这片地方最是安静,今天不断传来声音,那些铁甲碰撞和马蹄声也不像是一般的情况。慕久笙推开窗,自己屋子对着的这处角落里几个士兵模样的人捧着烟草闲聊,底下的三人抬起头,“哟,这是哪里的小少爷?”他们哄堂大笑,慕久笙眼神扫过几人的盔甲,“你们...是哪里来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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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玉佩握在掌心,“不、不是的...…”林老鸨没同他计较,毕竟是一棵摇钱树,她便又扬起一贯温柔的笑拍了拍慕久笙的脸,“今晚军队的几位爷要来这里,且把最上头那位给我伺候舒服了。不然的话,你一辈子都别想着离开。”
“北昭啊小少爷!你们这儿历州都失守了你还一点都不知道?莫不是被人操傻了吧!”慕久笙脸色发白,半穿半落的白色里衣下头青色和紫黑色的吻痕一个比一个恐怖,他不大舒服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
这只簪子...他拿起面前的银簪子,毫不犹豫地一道又一道地往身上的吻痕上划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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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晚您要穿的。”慕久笙皱着眉头,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精液和尿液顺着他的小腿弧度滴落,“你...你先出去。”他难耐地扬起脖子,小姑娘似乎见怪不怪了,放下衣服就退了出去。慕久笙踢出痰盂,抓起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了起来,他幻想着是隋骞的手正在帮他释放,温暖的手掌上薄茧轻轻剐蹭过自己的龟口,“阿骞......阿骞......”他高吟一声,并紧了双腿,那处挺立着,却迟迟没有释放出来,“呃、呃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是这样......”慕久笙曲起腿弯下腰,自己的性器打在眼前,他含住自己的龟头,轻轻舔舐起来,津液让顶端一片湿润,他闭上眼左右搓揉,手心中的器物很烫,他压着性器在床褥上磨蹭,“想要、想要了......”在极大的痛苦中他逼着自己射了出来,身下一道精液一道尿液,慕久笙呆立片刻,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下体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