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管束能力,憋在肠道里的灌肠液翻腾够了,趁着机会全喷了出去。
“啊啊啊啊喷了啊啊主人……”
吕晚冬只能浪叫着任由下身失禁,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全顺着大张的嘴巴溜了出来。
陌寒仿佛有先见之明,抽完最后一鞭便及时侧过了身体,把脏污全数躲了过去。
等到吕晚冬回神,云遥已经被罚得把地板都收拾干净了。
吕晚冬有气无力地告罪:“主人,奴没有控制住后面,未经允许……请主人责罚。”
陌寒今晚确实好说话。
“不算你的错,我故意的。”
这次游戏过后,云遥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主人很好说话的时候,就要提起十二分注意了,因为是主人想让人不好过了。
江湖险恶啊。
——
云遥最近心情颇为美丽,因为陌寒又允许他黏着了。
本着打蛇上棍的原则,他算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争取到了不少巴掌。
不是。
陌寒被他缠得已经很少去找方清了,方清终于忍不住放下身段,打了电话过来。
拿上新皮靴暗示都没用,陌寒只是推脱着自己忙,云遥听了只想笑。
毕竟方清没有在小别墅住着,陌寒没必要专程过去找他打炮。
陌寒之前的禁欲许是真的受了父母忌日的影响,因为到了那天在车上帮他口了一次之后,陌寒的大宝贝明显不安分了许多。
反正他人往淫窟别墅去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主要是用云遥的嘴巴和屁股缝,偶尔还会让他和吕晚冬一起伺候。
亏得云遥被吕晚冬用美食收买了一下,不然小炮仗还要挤兑人。
但是就是比较了才明显,云遥能明确感觉到,陌寒对他没有对吕晚冬下手狠,吕晚冬身上可没少挨鞭子,有一次竟然被捆着双腿拉开屁股抽屁眼,肚子里还灌着七百毫升的甘油。最后打完屁眼,灌肠液是被吕晚冬爽到喷出来的,能震惊云遥一整年。
你们老色批都是这么玩的吗?
要这么说,云遥可就不乐意了。
主人这怎么能厚此薄彼呢,鞭子多好啊,他这么白,身上有鞭痕的话肯定一等一的好看呀。
不知道主人是下不去手有心理障碍,还是体贴他怕疼。
呜呜呜主人,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