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静站,只为能和曾经的偶像说几句话,从他手中接过一瓶水,拍一张他西装笔挺的照片。
冉敏并未因此不下楼,也没有让安保人员陪同,他知道,这样的热潮总会过去,人们会渐渐把他遗忘,他甚至在心里画了张折线图,聚集的粉丝们会在什么时候到达巅峰,什么时候落于低谷,消失不见。
果然。
天气逐渐变冷,楼下示威的粉丝也越来越少。
冉敏送来的已变成不二家的棒棒糖。
人群中,有个十多岁的男孩儿让冉敏记忆格外深刻,从第一天,他就在这儿,之后的每一天,冉敏每次过来都会看到他,他和别的粉丝不一样,看上去很害羞,也很少往前凑。
冉敏递给他两个棒棒糖,和他肩并肩坐着,说:“嘿。”
男孩裹着oversize的工装外套,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书包,拘谨地说:“你……好。”
冉敏笑笑,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个棒棒糖,“为什么一直过来?”
“我不想,你不,拍戏,你是我的,偶像,我想,和你,一样。”
冉敏察觉他似乎有语言障碍,不过什么都没说,把剩下的棒棒糖都塞到他口袋里,“我只是个普通人。”
“可你,很,勇敢。”男孩顿了顿,很费劲,也很努力地说:“你,告,你的,父亲。”
冉敏心一凛,多看男孩两眼,发现在几乎遮住他整个上半身的工装外套下,似乎有青紫痕迹。
“你……”
他正想说话,一台保时捷开出聚星,停下来,干妈下车,走到他们旁边,说:“敏敏,去吃晚饭啦。”
男孩儿抓着书包,腾的站起身,激动道:“你,老板,聚星的,老板,你能让,冉敏,继续,拍戏吗?”
连羲和微微一怔,笑道:“小朋友,你要知道,演戏对人来说只是一份儿工作,跳槽是很寻常的事,不是吗?”
男孩更激动,声音更大,“可,这样,我就,不能,看到,他。”
冉敏斟酌用词,没发现男孩已拉开书包拉链。
连羲和道:“小朋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