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照你这理论,不是你先想玩的(1/2)
一个星期过去,余晋裴无音无讯,真像把向铎当成个大包袱彻底甩开了。
向铎满腹情绪,偶尔父母在他面前别说提起“表舅”两个字,就是单单关心一下他的大学生活,他都装聋作哑万般不愿回答。再问,那干脆脸也皱巴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要不是父母看不下去联合数落他一顿,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气不顺。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在生气,因为他搞不清这满肚子的不痛快是不是只有生气一种情绪。又或者,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仅仅在生余晋裴的气。也许他更生自己的气:气自己这么扛不住浴火,气自己事后闹小脾气的蠢相,气自己玩不过余晋裴,气自己把什么都想当然,还气自己到头来对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
不过最气的是,他都心烦意乱成这样了,竟还有余力去回味那个肝颤心跳的下午。多没出息啊,他在一次短暂冲动的肉体撒欢中尝到了恋爱的滋味,受了病一样,就是过不去,放不下。也许越是抓不住摸不着,越是吸引人。就像他根本没觉得他在想余晋裴,回过神余晋裴却总是他思绪里刚被拨动的那根弦。
小年那天,他被一大早就起来扫房的母亲吵到不行,满口牢骚着:“烦死了,烦死了。”母亲嫌他讲话不吉利,狠戳他脑袋:“大年根底下的!小孩子家哪来那么些烦心事儿?看你就是放假闲的!”
于是他开始出去见同学。他是聚会场上一向的主角,从来不会被忽视。没准就是这么被宠坏了,他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在余晋裴那儿也该如此。不管怎么说,他年轻,好看。即便青春人人有过,好看总不是。年轻加上好看,他在余晋裴眼里怎么也要排个中上水平吧?结果中上水平的待遇竟是连个配角也当不上,直接就撇到一旁不闻不问了。原来余晋裴的成人世界是这样的吗?上床吻得仿佛热恋,下了床谁也不认识谁。那好,就算不提这层关系,他俩还是亲戚呢!有过年过节连问候都不问候一声的亲戚吗?!向铎这时候觉得父母硬攀来的关系好了,一点也记不起当初他是怎么抗议着不认这个砸到头上的“表舅”。
他从同学聚会上带回一身酒气,横躺在床当间黯然神伤。实在沉不住气,他给余晋裴发了消息。嫌打字不利索,他发的语音。
“你他妈的……就这么就完了……”句子中间断了一下,因为挤进了一个酒嗝。他想撤销,又想赌一把,余晋裴究竟会怎么处置他?
没多会儿余晋裴回了消息,说:【你照片里看着没这么不高兴。】
原来他还看自己的朋友圈,向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嘴上依旧呛人:“凭什么?……凭什么我跟别人在一块儿不能高兴?”
余晋裴:【当然能。】
“你跟我说句话能占你多少工夫?要不你就拉黑我,干吗这么躲着?”向铎以为余晋裴敷衍那三个字是打算开溜,因此着急忙慌地发语音想留住他。酒劲儿混上委屈,像带了哭腔。
余晋裴这时也回了句语音,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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