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要早这么说清楚,我就不干了!(1/2)
听清的一瞬向铎真想骂街。他知道他没有立场和资格这么做,他甚至连根据也没有:余晋裴只说前任要来找他,又没说前任找他是要做什么,谁规定这世上分了手的人必须老死不相往来?但这一刻,他真希望余晋裴能和从前所有的情感相识都一刀两断,相忘江湖。他受不了余晋裴这么不拿他当回事,受不了余晋裴的生活里还有如他一样的其他存在。什么前任后任小插曲,他一个也不想听说。
他一言不发地下了床,到客厅去拾被他脱得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尽量拾得不让动作里裹含明显情绪。可是太难了,他心里的那股不痛快怎么也散不掉。正因为他没道理对着余晋裴发脾气,他每动一下都更加不痛快,自己激自己火似的,这让他实际上的穿衣动作比他自以为的要夸张许多。
余晋裴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有,不见解释,也不见哄,哪怕一句“抱歉,折腾你这么快就得回去。”也行啊,这都没有。才温存过,就给他摆冷脸,向铎此刻的不痛快是更上加更。
行!谁怕谁?他干脆就把余晋裴当成空气,穿衣拾包的每一个动作都故意把余晋裴晃过去,任何眼神交流也不做。就好像余晋裴仅仅是个挡路的电线杆子,他知道它在那儿,但除了躲开,他没必要看它一眼。余晋裴替他递过来他没留意的小物件,他便一把扯进包中,毫不领情。
装什么暖男,以为自己很体贴吗?不就是想催我快点?向铎窝火死了,因而更显得摔摔打打。他也知道他这德行很难看,但他控制不住。他大概永远也学不会控制了。
“再看看,别落东西。”他到门口换鞋时,余晋裴好心提醒了一句。
他头也不抬地说:“没东西可忘。我人都不算个东西。”他这话比骂街还噎人。余晋裴似乎想说句什么,被他砰地一声关在了门那边。
门没有再开。至少在他进电梯之前没有开过。他想,他大概是真把余晋裴给气着了。可一转念,气就气吧,他还满肚子委屈呢。这算什么呀!真他妈成了上门送货了!胸口堵着一大团理不清的东西,上不来下不去,跟他叫板似的横在那儿,让他喘口气都成了折磨。电梯门一合上,他眼泪都要掉下来。
出来时他险些与一个要进去的人撞上。他满脸败兴,蔫头耷脑的,因此只扫见一双裤脚和皮鞋。再有就是一股很骚包的男士香水味。他没看到那人的脸,但直觉跟余晋裴的气质非常类似。他突然好泄气。
电梯上行,他见屏幕上的数字果然停在了他刚下来的楼层。“妈的!”这次是真骂出来了。
骂完,胸口那股劲儿却更汹涌。他感到他有什么东西被辜负了。他一直以为的暧昧、不点破关系的肉体交流,敢情真的什么也代表不了。他还当这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恋爱前的游戏”,是从肉欲向感情过渡的一个步骤。他甚至觉得这比直接告白走到一起更有情趣,更勾人。
原来不是。原来只是他一厢情愿在做梦,余晋裴是真的只把这当做肉体关系。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对等过,就他傻不拉几地一个人玩着恋爱预演的戏码,余晋裴压根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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