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3)

李臻笑了笑，“我自己来

他扶着矮柜无力地趴在上面，疼痛只有一瞬间，眩晕和麻木里他听到背后有纷乱的脚步声逼近，不是他站在身后一动不动的丈夫。

杨立新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勉强稳住情绪之后他又因为妻子被外人搂抱在怀里而感到气愤。他走上前去，“你放手，你是谁啊闯到我家里！”

露在阳光下，圣水阳光和幻想里的十字架要把他燃烧殆尽。

他醒过来的时候郑晴也不在，病房里的窗帘半遮着，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拼命挣扎起来，玄关矮柜上的瓷瓶在推搡里碎了满地，前些年杨立新从云南带回的木雕砸到了他后脑勺。他只是不想出去，不想他们的争吵被可能碰到的人看到。

李臻的额头缝了十几针，轻微脑震荡，身上大大小小有七八处淤青，尤其膝盖和胳膊，过了一晚上都在皮肤下沉淀成了青紫。

李臻晕倒了。

看清他的脸后，郑晴也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抖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

郑晴也显然不会照顾人，李臻看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动作笨拙地舀了勺粥小心翼翼地吹气，要喂给他。

不过李臻从来都没什么运气，当身体被摇晃地推倒，矮柜边角的白在他眼前飞快晃过，脑袋里轰得一声，顷刻间就吞没了其他所有声音。

郑晴也抬眼看他，眼睛发红，杨立新被他的视线盯着，往后退一步没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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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晴也刚回家，隔壁的争吵声传出来时他正垂着眼皮开门。他听到了熟悉的哭声，心脏猛的就被攥紧，呼吸都停了一瞬。

郑晴也拎着饭盒出现在门口时，李臻躺在床上微微偏着脑袋和他对视。

他能出现在这里李臻并不意外，他就着郑晴也的手乖乖喝水，轻声回答不晕，不多问什么也不多说话。

郑晴也目眦欲裂地一把推开呆愣在旁边的杨立新，跪下去把李臻抱起来。李臻的身体依旧柔软温热，额头却出了那么多血，把那一张苍白的脸染上骇人的血色。

郑晴也愣了愣，转身阖上了病房门。

“头晕吗？”他把东西放下又拉开窗帘，弯腰把李臻扶起来靠在床头，又托着杯子给他喂了口水。

转身是没有犹豫的决定，他拉开邻居家半掩的门时，看到的是李臻趴在他们曾经亲热过的柜子上软软地往下滑。

郑晴也至今也无法形容那时候的心情，像是把他那一颗从来规律跳动的心脏鲜血淋漓地从胸腔里扯出，各种陌生的情绪纠结在一起，膨胀着要撑裂他，大脑空白里他也分不清是什么心绪占据了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