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得泛着水光,林之木的小耳朵被他含得泛红,一点点的齿痕落在林之木的身上。
“你……呜呜呜……”
“我是谁?嗯?”
“苏君已……哥哥……哥哥……啊啊呜呜……”
“要哥哥操哪里?说……回答的不对就不操进去了……”
“小穴……小穴……我要你操我小穴……”
“谁要我操小穴?嗯?”
“我……我……呜呜呜……快进来……”
“你是谁?”
“南南,我是南南……南南要你操小穴……呜呜……啊……”林之木哭得已经看不清眼前景象了,泪落在枕巾上湿了大片,全身流着汗,水光弥漫透着性感,沉溺在性爱里的人神智被掏空,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只猫儿一样撩人。
苏君已快要爆炸,把林之木逼得丢掉廉耻,又羞又诱人后终于满意地掰开林之木的腿,对准穴口扶着硬得发涨的阴茎插了进去,逆着狭窄的甬道缓缓捅进深处。
两个人都满意地叹了口气,相拥着喘息,苏君已诱哄着林之木,抚慰林之木更加放松下来,性器缓缓在狭窄紧致的花穴里抽送,相交的地方炽热黏腻,水声伴着肉体拍打声淫靡秽乱,林之木的小穴终于完全适应了苏君已大小可怖的尺寸后,终于加快速度抽送。
林之木抱着苏君已的颈脖,肌肤相缠,摩挲着生出亲密的温热感,眼尾烧红到极致后就是一朵红艳致极的罂粟,诱人上瘾,无法逃脱。
昨晚苏君已估计到林之木是第一次,小穴狭窄脆弱,再加上林之木做到一半没了直觉,他也就只折腾了他一次,在厕所隔间里的一场欢爱并没有做到极点,两次都没有完全把林之木吞进腹中,这次苏君已怎么都不会放过林之木,两个人在床上交换着姿势,体液打湿了大半床铺,从中午到夜晚降临,两个人才在床上停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