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巫医的秘药,初次产乳与口交(1/5)
巫医
父子俩把林建的身上收拾好,便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抬着人打算出门了。
贺有成的妻子贺大嫂已经洗过碗歇下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女人劳累的鼾声微微起伏。贺虎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便向父亲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一起抬着人出了门。
山间的夜空不同城市里的橙红,是极黑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幸而夏夜的月亮明亮,缀满了星星,照得小路清晰极了,连手电筒都不用打。
乡下人家通常睡得早,绝不把在田间积累了一天的疲惫留到第二天,贺家沟又是个穷山沟,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因而睡得更早,何况没睡的人家都在摸黑“办事儿”,也不会注意到路上的动静。
父子俩就抬着人光明正大地走在主路上,一路通向住在村尾的贺巫医家。
贺巫医的房子早已破败,随着无神论的宣传和西药的普及,乡间现在也不兴看巫医,有能力的人家早就去更发达的镇上瞧病了,因而老人家也没收入来源去修房子,平日里就靠着种着几亩薄地勉强填肚子。
他孤身一人几十年,没有妻子,更不谈儿女,孤寂着度日,脾气也是相当古怪,照贺村长的说法,这老头就是没有女人,给憋成这样的。老头听见了吹胡子瞪眼,对贺有成说,你小子懂个屁。
这会儿深更半夜的,父子俩把人搬到老头门口。
“虎子,你去敲门。”贺有成不由分说揽过林建的腰,将整个人前抱在胸前。哪怕林建再瘦,身为成年男子的体重也绝对只重不轻,贺村长常年做农活力气大,才能坚持住抱得动,面上脸不红气不喘的,跟抱空气没啥区别。要换做是贺虎,过了几分钟就该喘气了。
“笃笃笃”,敲门声清晰地响起,屋内却始终没有动静。
“贺老头子该不是年纪大了,睡死了听不见?”他嘀咕着,一遍又一遍敲着门,声音从“笃笃笃”变成了“咔咔咔”,再变成了“咚咚咚”,好一会儿,才听到人圾拉着写,慢吞吞拖着步子走在地面上的声音。
“是谁啊?”有些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谨慎。
“是我,贺有成。”
门“吱呀”一声打开,“喔,原来是你俩爷子啊,三更半夜的,有啥事吗?”贺巫医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勉力撑起眼皮说道。
“这事儿不好在外边说,咱先进屋吧。”
“搞啥啊,神经兮兮的。”巫医让过身,让父子俩进门,这时他才发现贺村长的怀里抱着个人,看身影娇小的,但屋檐下光线暗淡看不见脸,便以为是贺村长的老婆贺大嫂,“咋,你老婆要生了?”
“瞎说啥呢你。”
打开开关,电灯闪烁了几下才终于亮起,昏黄的光线之下贺巫医眯着眼终于看清了贺村长怀中的人。
“是个男娃子?这是你哪家的亲戚?”
“不是我家的。就,老林他们家的。”说罢,贺有成又压低了声音,向贺巫医挤弄了一下眼睛,“是个双儿。你懂的吧。”
“啊这……”巫医拖长了声音,一双昏花的老眼立刻如雷达般向已被抱到床上的青年看过去,力图找出对方是个双儿的证据。
“咱爷俩看过了,就是个双儿。还是个雏儿呢,所以就想……”他接下来的话都省略了,但做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手势,贺有成一只手比了个圆圈,另一只手的食指从圆圈中穿过。
“喔,好说好说。”贺巫医笑起来,“你们想咋做呢?”
“我听说,有可以叫人产奶的药,不知道您老能不能给弄来?”贺有成隔着单薄的衣衫捏了捏熟睡的青年的胸部,无奈缠了几圈绷带,手感不如之前柔软弹性。
“我这里有倒是有,不过这药有点罕见,价格嘛……”
贺村长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随即脸上堆起笑脸,“价格好商量,您看二百块怎么样?隔壁好几个村儿的师傅的开价都比这个低呢。”
“这啥年代了,你以为双儿还像几十年前那样一个村里出几十个?老头子我也不收多了,二百四,包括三个月的药,再让我上一次。你放心,我这把岁数了,能对他做啥,就想尝个味儿。好多年没看到过双儿了。”
“二百二,让你上一次,但别给破瓜了。不破瓜上人的办法你知道的比我们年轻人还多。要是咱爷俩回头发现不是处,那二百二你一分都别想。”
“那……那行吧。”贺巫医抽了抽鼻子,压低眉毛开始赶人,“你俩杵这儿干啥呢?还不赶紧回屋?当心我告你老婆!”
“操!虎子,咱走了。”贺有成拽过呆愣插不上话的儿子,“你可别忘了啊,不准给破了!”
“就你事情多,走走走,赶紧走。”巫医摆着手,一张老脸皱成菊花赶着父子俩,把木门用力一关上,屋子里终于清净了。
他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青年,感到有些热。那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发丝青黑,皮肤白皙,嘴唇艳红,平坦的胸部正一起一伏恬静呼吸着,他许久没见过双儿了,更何况是如此秀媚的双儿。
贺巫医凑上前去,脸贴在那娇嫩的皮肤上,些许的酒气随着呼吸从青年口中吐出,好像连把他都传染了似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血液全往下半身涌去。
他又放轻动作,解开青年身上的衬衫,入眼是一团包得乱七八糟的绷带,这可不行,会影响双儿的奶子发育的,贺巫医想着,就从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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