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完傅徵天一项项地列出他要注资胡家湾的原因、他对胡家湾未来发展的详尽构想,傅麟点点头说:你的想法很成熟了,真要搞起来的话,我可以让人去你李叔家取取经。
这个李叔指的自然是西北李家的人,傅麟提到他主要是因为近。
傅徵天乖乖道谢:谢谢爸。
傅麟无奈了:自家人谢什么。他拍拍傅徵天的肩膀,露出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正事说完了,来跟我说说你新认识的小朋友。
傅徵天只是稍微一愣就想到了宁向朗。
他据实以告:我觉得他挺可爱的。
傅麟笑眯眯:你这次行动得这么快,是不是想跟那个小家伙多见面?
傅徵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荒夜谭一样,默然许久才反问: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家在哪里,要见面还不容易?
傅麟:
就知道不该想得太美啊!
傅徵天恭恭敬敬地目送傅麟去回房睡觉,自己却没有半点睡意。
他取出橱柜里的盒子,打开盖凝视着那泛着明丽光彩的花浇,脑海里想得却是在那家不怎么明亮的古玩店里面的情景。
提到瓷器,那小娃儿整张脸看起来神采飞扬,而且一被问起那方面的东西就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仿佛生来就对这东西喜爱无比。
不可否认的是,傅麟问到是不是想多见见那小家伙的时候,傅徵天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说法。
也许真的被父亲说对了,他挺想把那个机灵的小鬼头绑上傅家的船。
那么小就能找到未来方向的小娃儿,将来肯定不比他父亲宁安国差!
傅徵天把花浇重新收起来,回房间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傅勉就小心地找过来,询问傅徵天的意见:我想去找小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