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手指摸到有些青涩的欲望,上下套弄。

家里的灯早就灭了,周河进了院子,放轻脚步进了屋,生怕声音弄大了吵醒人,可是周河一转身就发现周弋静静的站在楼梯上,手中拿着一杯水,表情十分阴郁。

······

周弋见他这般动作,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直接走上二楼,伸手把杯子里的水洒向周河。

听着是凶狠的话,说出来却是黏黏腻腻撒娇的感觉,周河只觉得眼睛发红,鼻子不争气的酸涩起来。

过了许久,周河深呼出一口气,他摸了摸身上已经半干的水渍,不由闭上了眼睛。

···

·····

在周河六岁的时候,周河母亲带着他嫁给了新丧妻子的周润华,并且立即给周河改了姓氏,占据了周家女主人的位置,周润华对新得的儿子格外好,比自己的亲儿子周弋还要宝贝。

周河深呼吸一口气,那股邪火更旺了。

周河比周弋只小一岁,两个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在窘迫无助的时候,周润华却没有赶走周河,一如既往地把周河当做自己儿子,让周河过上了优渥富庶的生活,和周弋住在同一座房子里,上同一所学校,用同一个司机,一起生活了许多年。

周河低头:“不要你管。”

周河顿住脚步,低头闻了一下身上,的确有一股呛人的香味,好像是韦晴的香水味道,甜甜腻腻的。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周河发现自己竟然在地板上躺了一夜,身体僵硬,浑身都难受。

他看了看时间,赶紧刷牙洗脸,楼下做饭的阿姨已经把早饭放在桌子上了,周河刚吃两口,就看见周弋下楼在换鞋。

看见周河,周弋似乎回过神来一样,微微仰头,讽刺的说道:“怎么?还记得回来?

从见到周弋的第一天,周河就知道,周弋恨自己,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嫌恶和不屑,像是看着肮脏的腐烂的垃圾一样,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周河都能感觉到那双细长眼眸的冷冽,将他洞穿。

他想象着周弋的脸。

但是不过五、六年,周河母亲就和周润华离了婚,并且远赴国外,连半句话也没有留给周河。

“不要和香水品味这么低劣的女人扯上关系,垃圾。”

周河吓得一句话也敢反驳,生怕周弋发现一丁点的异常,赶紧跌跌撞撞的绕过周弋,回了自己房间。

周河沉默着走上楼,经过周弋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周弋脸色大变,掩住口鼻,冷声斥责:“你很臭。”

没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息,周河缓口气,顺势躺下来,有些冷的地板也渐渐被周河炽热的体温所感染,变得温热。

房间的气息变得燥热不堪,周河不禁弓起身子,将炽热贴在了地板上,伸手摸到自己内裤里面,闭上眼睛,想着刚刚周弋高高在上的模样。

周河头更加低了,呼吸渐渐重了,心也扑通扑通直跳,等他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片炽热,尤其是下腹烫的像是热水滚开了一般,欲望高高翘起来,顶的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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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周弋侧身,眼神里的不屑和厌恶喷薄而出。

周弋很高,虽然是只有十六

脸上的水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上,很快就濡湿了周河的衬衫领口,虽然是初夏,但是周弋杯子里的水显然是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冷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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