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零碎的活儿也攒了些钱,大概够一次出国的旅行,签证不难,希望能赶上假期。
然而这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惊喜。
回忆里的初见是,眼前的重逢也是。
“先生,要房间号么?”江一览大胆地凑到讲台前,却是小声地调戏,很近,近得他能看到陆恣的眼睫。
多么巧啊,兜兜转转,他竟成了年轻的副教授,被自己放浪的学生勾引。
论浪,陆恣不逞多让。
“用不上房间号,宿舍号,你敢不敢来。”
教师公寓。
将裤子退到膝弯,然后跪在床边,江一览听着风声,是皮拍砸下——那个曾经被退回的礼物,在他的行李箱深处躺了三年,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一场痛,酣畅淋漓。
结束了,江一览感受着身后余味深长的痛,支起上半身,看三年未改模样的陆恣,问:“陆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陆恣是已经在工作了,而他选修的那门课程,是一个与陆恣工作类型完全不想干的专业。
“三年前,我是出国读书。”陆恣捋一下江一览汗湿的额发,将微凉的手指搭在了他肿胀滚烫的臀上,缓缓下压,推开瘀血。
“我大二转了专业,前面是爱,后面是我爸的期待,学得很累,做不喜欢的工作时,压力也很大,感谢你的陪伴。”
寥寥数语,江一览听出无奈。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乖。
“嘶——”江一览哀叫一声,“你这是在感谢?你这是在谋杀。”
陆恣笑一下,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江一览十分作死地抓了把他的裤裆。
“我长大了。”他说。
“你确定?”陆恣握紧他作乱的手,目光渐渐幽深而危险,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红肿淤青的屁股。
江一览疼得一缩,不敢说确定,含着泪点了点头,然后眼睁睁看着陆恣拉开床头柜,拿出——体检报告?
“你看着,我下去买油。”陆恣还真没在家备用润滑剂和安全套,然而江一览伸手拽住了他。
“我也没有病。”
他忍不住低眸,脸上浮了红,“你可以射进来的。”
陆恣一下子心软得彻底,摊成了一片春水,半蹲下去与江一览平视,目光含着柔情说:“不是怕病,只是,我怕伤到你。”
然而江一览就是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