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这里压倒迦文,拥抱对方赤裸的身体与之深吻。爱人的味道深深镌刻在他脑海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血液沸腾。
迦文……
他的迦文。
那个Omega的建议是对的,迦文应该去换件待客的正经衣服,哪怕只是多披件法袍也好。
塞维尔半跪在地上,借姿势遮住自己勃起的下体,竭力压制体内澎湃的信息素。
在他咬紧牙关努力忽视眼前美色时,迦文忽然又坐起来,弯腰在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支抑制剂:“喏,控制一下信息素。”
冷汗从塞维尔太阳穴滑落,他几乎是狼狈地后撤一步,把自己下半身藏在沙发后:“抱、抱歉……”
“你会吓到艾伯特。”迦文说,“需要我帮你吗?”
陌生的名字浇灭塞维尔心中所有的火焰,他浑身沸腾的血液骤然冷却,从指尖到骨髓都感到一阵寒意。
他闻到了空气里隐约的属于Omega的甜味,无处不在,如蛆附骨。
塞维尔环顾四周,他从家里带来的瓷器换成了一套猫爪木杯,圈满日程安排的挂历不知所踪,就连曾经贴满便签的柜门也变得干净空荡。
这栋屋子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所有痕迹都被另一人堂皇取而代之。
“不用了。”金发青年喃喃道,随后对面前的友人勉强一笑,“既然钥匙已经还回来,那我就不打扰了。”
塞维尔落荒而逃,再也不能在那间屋子多待一秒。
他以为见过那个Omega就能让自己内心平息下来,他以为亲眼见证结局就能接受现实,他以为……他有太多以为,就像曾经以为能和迦文走到最后。
他想的都没能实现。
而现在,就算折磨自己也不可能再让迦文回心转意了。那个Alpha一往无前,从未停下来回头等待他。
周一的早课时间图书馆空空荡荡,金发Alpha抱着书,声音温柔:“您好,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艾伯特抬起头,耳根泛红:“可、可以。”
塞维尔放下书在靠窗的空位坐下,不消一会儿,端着两只水杯的迦文从侧门走进来。
玻璃门在晨曦中透亮清澈,凛冬选民的长发白得仿佛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