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他的手紧紧捏住,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所以真跟你没关系!不要总这么惦记着。”
白瑾澜这才想起梦境里的事情,摇了摇头又是一阵沉默。重麒已经很习惯他这样了,只要他不再说出什么“与你无关”就是谢天谢地,所以重麒很自觉地摸了一颗药丸出来,塞进白瑾澜嘴里,顺手擦掉他唇边血迹。
仙尊一直盯着他看,喉结轻动将药丸吞下,还舔到了重麒的指尖,魔尊蹙起眉头看得出来一阵焦躁。白瑾澜想到重麒之前说自己从未想过腰让他明白,动了动唇脱口而出轻唤重麒的名字,“阿麒……”
魔尊心口毫不夸张地漾出了涟漪,眼中的柔情像是能溢出来,闷声应了白瑾澜一声,仙尊把头埋进了重麒颈窝,还伸手搂了他的腰,这才轻声道,“你知道我失忆后总做噩梦,第一次我还问你,是不是自己曾经被吃掉过。”
重麒点头,刚想安抚他两句,就听得仙尊继续道,“每次梦境都是一场人生,我杀过白阮,杀过你,你杀过白阮,也杀过我,我甚至堕魔背叛你……那些场景,历历在目,仿如宿命,每一次,所有人,不得好死。”
白瑾澜自己没有察觉,他的声音还算平稳,身子却微不可查地在颤,重麒轻抚他的背心,“只是一些噩梦而已。”
仙尊坚定地摇摇头,“不是梦,都是现实,全都发生过,我很难与你说明,只是当下这是,排除了无数糟糕的选择,最好的那条路。”
重麒并非不信,只要是白瑾澜说的他都无条件会相信,比起匪夷所思他更觉得心疼,如果真有轮回这一说法,为什么偏要让白瑾澜去激得所有曾经遭过的罪。紧接着重麒敏锐地捕捉到这其中一直不曾出现,却应该出现的一个关键人物,“你是想说,现在最好的这条路,与墨煦有关?”
仙尊点头,“他过于神秘,也许是超脱此世间轮回的一个存在,我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也许他抗衡的是那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的的天道,玉石俱焚前他的说的许多话我也不能全然理解……”
“恢复记忆了我才一点一点想明白,都是他换来的,你,我,还有白阮……如今他只剩这一缕精魄,我甚至不知这样勉强留着他到底有没有用,但是我必须……我……”仙尊话到这里,声音已然沙哑带了哭腔,魔尊按着他的脑袋狠揉了一把,“怎会没用!一天比一天闹腾得更厉害!若不是急于恢复,怎会这般苛求于你!”
得到这样的答复仙尊如释重负,他太需要有个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仙尊不自觉将重麒搂得更紧了些,垂眸抿唇,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