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开荤了(2/4)
次日,师兄便按时起来修行,身姿突然轻如飞燕,雪白袍袖在日光下飘扬鼓动,一柄长剑滑破长天。
、舔他,他都没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这样的事在凡间是情人才会做的。
只因为师兄常居世外,他不懂也想不到,恐怕还觉得只是自我牺牲以成全小师弟的一场疲惫欢愉。
我也想,有朝一日,成为师兄的枷锁。
我其实早厌倦了山上这规律的作息和枯燥的修行生活。我想去草原跑马、去大漠骑骆驼、去江南乘扁舟、去尝遍天下美食、去赏尽天涯之景。这些都是我在山下听故事想象的。师兄恐怕没什么感觉,虽然他有时随师尊去别处论道,见过些大场面,但见识总比不过我。
我要与他锁在一起,一生一世。
我突然害怕哪怕我对他做了这样过分的事,他也会因为相信我所说是互相喜欢的人会做的事而不觉得有什么利害。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是占有,是结合,是水乳相融,是我才能对他做的事,是独一无二的喜欢。
其实这样的事放在山下就叫罔顾天伦、叫通奸、叫不知检点...还有许多更难听的话,有许多难堪的刑罚。
这才是我们以前同床时的睡法。
我今年才十七多一点,已经比师兄高一些些,师兄二十二恐怕不会再长,我却还没停下拔个儿,其实这样窝在师兄怀里会有点难受,但是夜里能听着他的心跳入睡总是十分幸福的事情。
我却不一样,我吃肉喝酒闹师兄,我偷懒耍滑只想着山间嬉闹,师兄只当我小孩子脾气,总纵着我。
现在他尚可如常修行,腹中灵气沉稳,不需像寻常孕妇般小心谨慎,可几个月后,又再一两年后,那灵胎总会给他增加负累,还会反过来吸食他的灵力精气,他会变的笨重,会沾染污秽,会平凡脆弱...
我轻声嗯了一下,从师兄身上翻下,抱着师兄的腰,头枕在师兄心窝前睡去,师兄则将我揽进怀里。
都是因为我。
师兄本是极守规矩的人。我涧苍山独门独户,比不得名门大派,没有那繁多条文,可到底混在这圈子里,行事不出意外。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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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条条框框困不住我,师兄才是我唯一的枷锁。
有时我连包袱都打好了,想着某日揣点盘缠溜出去玩,但见着师兄我就走不动道了,我怕我出门太久让师兄知道我离了他们也能活得好好的且更逍遥自在就以我没有天赋为名遣我下山。
师兄、师兄,我的师兄。
“阿七,睡吧,明日还要早起练剑。”
“林栖,上个月教你的那套剑法,你来走一遍,前几
因为我强拉他下凡。
那是我触及不到的师兄,看上去纤尘不染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