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纯剧情,过渡章,有彩蛋)(2/2)
一声雁啼后,混乱的两波人倒了七七八八,担心着自家公子所有物的萱翎到达马车前后还未动手便瞧见了一场出乎她意料的表演,惨遭对方毒手的那一瞬,她脑海中跳出了心心念念的公子,也记住了那声雁啼。
送来的茶盏,复杂纷生。
车帘随剑风动荡,扶疏侧腰躲开袭来的剑锋:他……该不会是被姓李的那厮当成了挡箭牌?他只是个柔弱而无辜的“小女子”,那厮是怎么忍心的?
火焰于夜中有着极强的穿透性,猝然炸开的火花于刹那映出银光,兵戈交接声透人耳膜。
“阿翎,来了啊,带路吧。”夜渡无边,仅有一人一隼于山林跳跃挪移,倏然无影。
扭腰捉住马车内案上烛盏,向前一贯,几次挑剪后曲肘贯向人腰腹,侧颈躲开骤然被放开几分的长剑,一扫人下盘,聚力一踹,同时身形如燕蹿出马车,借着夜色与兵戈的掩护跑开,同时突围路上不管敌友都敲了一些后,施施然离开——身为一个江湖无名氏,他最不担心就是有人能认出自己的手法。
“啧~”他这到底睡了个什么人?扶疏捏起杯盏,微微一晃,忽然庆幸当年老虔婆不遗余力的坑害与教导,没有那人哪儿来如今的他?不过……他除了春药几乎称得上百毒不侵,这位李姓公子当真是失算了,不过他也懒得碰。
大抵是艺高人胆大,并且缺根筋,扶疏以力破力跑出营地后并未立时离开,反倒先回想了片刻白日里的小姐姐,摇了摇头后方才抿手吹出一声口哨,接住那盘旋而来的灰羽海东青。
夜色渐渐西沉,扶疏听见了马儿的嘶鸣声,内劲循着方圆而递。喧嚷中脚步不均繁杂,吐息混乱,看来……并没有武林中人。
不,也不是,距离营地几里之外,有武林人的绵长呼吸,看情况似乎是两波人。扶疏动了动耳自地面起身,拍去身上灰尘——他醒的时机貌似很合适,今晚……要有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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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杀杀什么的,身为一个江湖半残人氏,他怎么会参与呢?他顶多逃之夭夭。
一双桃花眼眯起,扶疏撩裙坐上马车中相应窄小的床榻,屈指扶膝,指尖来回点叩数着逝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