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暂时舒缓过来,裤子早就掉在脚踝上堆成一团,他看着车里铺着的地毯,突然觉得很戏剧,仿佛一切都不真实,然而赵祯的手指还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挠着,半个小时前,他还亲了那里舔了那里,宋稚头脑发懵,没等想明白这一切的缘由就到了地方。
汽车停在一座花园式私立医院旁,直接开到了门诊楼前面,门口等着一串抬着担架的医生护士。
宋稚看见这景象,顿时急了,挣扎起来:“赵祯!我裤子!”
赵祯没急着下车,等全部灌肠液都进了宋稚体内,才将管子抽出来,宋稚立马收紧肛门,怕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赵祯在他紧绷的小穴上摸了摸,想了想,在那上面揉了几下,直接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宋稚刚想骂,赵祯就说:“怕你憋不住,滴滴答答流一地丢脸的是你。”
宋稚不吭声了,在被抱出门之前,暂时不计前嫌地把头埋在赵祯怀里。
好在赵祯脑子没坏,给他盖了一件大风衣,虽然遮住了屁股,宋稚本身的裤子还在脚踝上挂着,光洁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看一眼就知道衣服底下是光着的。
欲盖弥彰。
简直太羞耻了。
进了诊室,里面的医生是赵祯的堂兄,赵祯跟他哥哥不客气,进门就把宋稚抱上洗手池,让他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
宋稚瞪着大眼睛瞅赵祯,差点想拿起洗手液的铜瓶子砸他脑袋上。
医生的办公室、窗边一盆绿植、点着熏香、那么干净的洗手池!让他蹲在上面现场直播?赵祯别是有病吧!
赵祯说:“这是我堂兄,他是医生,什么没见过,赶紧排出来让他给你看看。”
宋稚抵死不从,赵祯决定来硬的,直接把宋稚抱坐在上面,两腿张开,冲着镜子,他紧盯着镜中宋稚腿间忍到极限开始抽搐的肛门,一左一右伸出手,从大腿下面抄了过去,勾住穴口的肿肉往两边一扯,灌肠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宋稚被迫直面镜子里自己被人剥开肛门的淫靡景象,羞得面红耳赤,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包着一汪泪光。
等到全部排光,赵祯拧开水龙头,调好温水给他洗屁股,食指还伸进肛门里面转了几圈,然后把宋稚把尿一般抱起,坐到了赵堂兄对面的诊疗椅上。
温文尔雅的赵堂兄一个字未说,就见被抱着的那位露着屁股的,奋力抢过他桌上的玉石雕花笔筒,砰一下砸在赵祯肩头。
赵祯受了这一下,也没恼,只是把宋稚的大腿掰得更开些,让他把敞开的屁股往前挺了挺,对赵堂兄说:“估计还没干净,你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