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司徒允睁大眼睛,飞快地、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破旧的皮项圈使劲往他手里塞。这个小玩意儿不知道被他拿着摸了多久,光秃秃的皮都快掉完了。
蒋舟无奈:“换个新的好不好?这回我亲自刻字。”
司徒允开心地点点头,把蒋舟推倒在床上,牢牢将他锁进怀里,像某种大型犬一样用乱蹭这种亲昵的形式撒欢儿。半晌后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能问个事吗?”
“说。”
“那二百万呢?”
“……花了。”
“买什么了呀?”
蒋舟直瞪他:“花了就是花了,我还得一笔笔给你记账吗?”
司徒允笑起来:“是花完了还是根本没收?”
蒋舟气得窝进被子里,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把眼睛露出来,真诚地问:“你真的要当下一任总统?第一夫人的事是真的吗?”
司徒允失笑:“杜月华是民主选举出来的总统,不是皇帝,我家没有王位可以继承……”
“…你爷爷也是总统。”
“杜笙应该会是个好总统。”司徒允想了想他站在国会中央的那个场面,自己都觉得好笑,“我不是。我只想和我最喜欢的主人在一起,如果主人允许我在闲暇时间画两张画就更好了。”
蒋舟松了口气,又想把自己像颗土豆一样埋回去,被司徒允强行挖出来脸对脸,鼻尖碰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烧得空气都热起来。蒋舟偏过头问:“有鞭子吗?”
“没有。”司徒允也苦恼起来,“什么都没有。”
蒋舟讶异道:“那你平时怎么玩的?”
“不玩。”司徒允偏过头不去看他,闷闷道,“别问了。”
蒋舟太了解司徒允的身体了,他和自己不一样,他的受虐欲是心理性的,如果没有疼痛给予的刺激,他只是自慰的话连射精都很困难。蒋舟都不太敢想他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心脏泛起酸楚的涩意,他拉开被子爬起来,让司徒允解开手铐,自己脱掉衣服在床上趴好。他四处环顾一圈找趁手的工具,最后还是选择扒了司徒允的皮带。
司徒允已经按着蒋舟的指示跪好了,一身漂亮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看起来确实很长时间没被人碰过了,保养得也很好,皮肤光洁如玉,手感极佳。下面那根巨物禁欲太久,光是看见蒋舟手里的皮带就已经颤巍巍地立起来,紫红狰狞。
蒋舟看着也心痒,他从来不曾掩饰过对这具皮肉的喜爱,像抚摸古董一样爱怜地摸了半天,忽然扬手就是一皮带抽下去!随着司徒允的惨叫,浅蜜色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寸长的红印。
蒋舟冷冷道:“连叫都不会叫了?”
疼痛充分激发了司徒允的情欲,驴玩意儿甚至分泌出了一点前液,落在花色床单上格外显眼。连蒋舟冷淡悦耳的声音也成了催情剂,逼出他粗重的喘息:“对不起。”
蒋舟不语,又是一皮带精准打在了他的背上。司徒允痛快地叫了一声,规规矩矩地报数:“二,谢谢主人。”
蒋舟这才嗯了一声,操纵皮带一下下地给他的身体染上艳丽的红色。司徒允的呻吟随着皮带打在身上的力度高高低低起伏着,叫得蒋舟下面也硬了,报复似的用了点力气打在他已经红肿不堪的翘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