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到最后生出他的女儿为止。
“不过需要你生出来。”
程昼山脑袋疼得要命,记忆在不断被撕裂组合成碎片化的地图,很多东西似乎都在消散,你的很多话他竟然无法理解你的意思,只有女儿和复活引动了他的神经,他抱住你的脖子,屁股里流着水嘴巴里却念着女儿的名字,你就当他是同意了。
生育需要改造他的生殖系统,但你只是选择重新开一个通道,总觉得如果把他的生殖系统彻底改成女性会发生一些不太妙的事情的你选择给他开生殖腔。
你喂他吃药,他厚实的嘴唇在吃完药之后并住,用舌头舔舐你的指尖。
你把他按在地上,开始操他,他的屁股里水已经足够多了,每一次的抽插都会有水声,但是给他开苞的时候却并不感觉松,而在长驱直入后他的括约肌紧紧裹住你的鸡巴,而屁股里面却像是操进了又湿又热的水帘洞,你得赶紧找到生殖腔,只有操进生殖腔里他才能怀孕。
你耐心地用鸡巴寻找着缝隙,在他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的时候终于大概探索到他生殖腔的位置,那大概是微微凹下去的一个肉缝,你能感觉到那肉缝微微张开一点点,像一张欲迎还拒的嘴。
你压住他,直接捅了进去,生殖腔硬生生被你傲人的鸡巴捅进去一个头,那剧痛让他浑身发抖,这次他肯定要流血。
“疼,呜呜,好疼。”他疼得受不了,却被你死死按住,明明他的体型比你大了两圈愣是被你压制住了。
刚刚长出的生殖腔还很娇嫩根本承受不住你的撞击,偏偏你还喜欢每次都重重冲进去,没多久他的前面就硬生生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被你操射了。
可他已经从被你操生殖腔里得了趣,你不停冲撞的快感让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前面什么时候射了精。
“真是放荡,”最开始是你在操,后来是他主动吸吮你的鸡巴操自己的生殖腔,“鸡巴也没什么用了。”
你用手挑起他疲软的鸡巴,“这以后也就是个摆设。”
随着你的话语,一个正好能包裹住他未勃起阴茎的笼子将他的阴茎裹住,从此以后,只要没有你的许可,他连勃起的资格都不会有。
你喜欢掌控一个人的全部,无论是思想还是肉体,他都已经是属于你的了。
程昼山怀上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的乳头开始涨奶,胸肌则没有以前发达,却比以前饱满许多,沉沉地坠在胸前,如果不吸他就会带着一天的奶求你吸吮。
他的记忆在不断消散,这是药品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