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井边挨打又挨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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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路渔年这里是没下人伺候的,这也拜他所赐,是他借题发挥不叫任何人来伺候这个男妾。
没想到他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一天。
也不知人在哪里。
萧正寒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他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提,水桶轻而易举地被拉了上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使不上力气。
胳膊也摔破了。
脚上的伤口已经凝了,不会像昨日一样钻心地疼。
nbsp; 可这院子本就是路渔年的住处,萧正寒在这里睡下,路渔年去哪里为好。
“呜……”
他软着手脚,从床上爬下去,脚下一阵剧痛传来,他站得不稳,狠狠摔了一跤。
黏糊糊的触感从腿心处蔓延,顺着大腿向下滑。路渔年又痛又难堪,他随便扯过一件已经被撕烂的布条,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第二日,萧正寒醒了,他习惯性抬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
“满脑子只知道侍寝,连正经的规矩都忘了。”萧正寒冷声道:“日头三丈高,你不服侍朕更衣洗漱,难道要朕反过来服侍你?”
刚睡醒的脑子不清醒,甚至还有些不舒服,一张口,连吐字都沙哑得像一口破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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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想把人弄醒。
“圣上万安,臣……臣……”
他从前是二皇子,如今是圣上,纵然从前不得势,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哪一天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用来存放杂物的偏院还未收拾,但也不是不能住,路渔年几乎是爬进了门,倒在冰冷坚硬的泥地上,这才敢昏死过去。
“说你是只知道挨操的骚狐狸,难道你不服气么,这些小事都做不好?”
他身上又脏又乱,衣冠不整,已经是御前失仪了。
偏院的门没关,萧正寒微微侧过头就能看见他的男妾小猫似的缩成一团,睡倒在地上。
路渔年识趣地闭口。
路渔年听明白了,他给萧正寒磕了头,起身去井边打水。
还不等路渔年谢恩,另一只手又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按住了他圆润的肩头。
路渔年警惕性极高,在听见脚步声的一刻猛然睁开眼睛,本能地向后缩了几步。很快,他发现来者是他的皇帝夫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九五之尊不可能屈尊降贵自己伺候自己,既然没有下人,路渔年就是他的下人。
遮羞的布料上隐约蹭着血,不知是脚上的,还是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