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车厂老板找到孟既白那里求情。
孟既白和他的那一帮赛车爱好者朋友以前是他厂里的常客,每次去,他都好吃好喝的招待,汽车零件也是按最好的标准给他们换。他们瞒着父母偷买的车,也一般都放他那儿保养寄存。虽说挣他们一点钱,但他从来没亏待过这群富二代们。
钱老板本以为孟既白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拜托他帮忙安排到厂里的人,也就是好奇想去玩玩,过不了几天就腻了。要么就是像其他人一样,想学门手艺混口饭吃,让厂里的师傅们随便教教就是了。后来又听说那小孩天天被一个男人车接车送的,是个被人包养的小兔子。当时他心里还嗤笑了一声,考虑到厂里风言风语的,想着找个理由把他给辞退了算了,不过他三叔说这个小孩挺有意思的,说要留一阵玩玩,他就没管。谁成想后面是这尊大佛,要是知道他是季明川的人,他哪里敢!
那可是季家,季明川!
一想到季明川,钱老板身上就直冒冷汗。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厂老板,但是七八年前,他家里也是阔过的。那个时候,季明川这个名字的危险性,他也是听说过的。
季家近几年是低调了,往年的事也没人敢再提,但是亲身经历过那几年的那些人都知道,季家不是谁都敢惹的。当时季明川不过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能亲手把自己亲叔叔送进大牢,把亲侄子逼得自尽,现在,现在……
钱老板心里打了个哆嗦。
修车厂肯定是保不住了,至于他三叔,一想到他,他恨都恨不及,更别说去医院看他了,只盼他赶紧死了了事。只是以后自己还能不能在澄海立足,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家人,毕竟自己妻儿老小一大家子人都还在这儿呢。
医院楼梯间,孟既白听他说来龙去脉,一边听,一边心直往下沉。未等钱老板说完,他便打断他的话,直言道:
“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钱老板心里一急,刚要开口,却听他冷声道:
“且不说真实情况到底如何,一个多月前,我拜托钱老板你照顾齐肆,可是再三说明,他是我孟既白的朋友,去你那儿是为了学习修车,不图别的。我当初当你是个朋友,只求你一样,就是要你好好看顾他,别让他受委屈,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也有脸来找我!”
钱老板面容一僵,脸颊上的肉抖了抖,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孟少……”
孟既白已经摆出送客的姿态:
“你不用再说了,这事儿我也逃不过,我今晚就回去领罚,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