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上）(2/2)

“我、我不够…啊！”

“吴越，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你现在和我说你累了…”陈滋握紧手里的戒尺，低垂着头思考许久，他猛然抓住吴越的头发拽起他的头，“老子都他妈付出那么多了，你现在想让我收回，想推开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辱让他涌出电流般滋滋响动的快感，下身的性器毫无廉耻地挺立，杵在裤裆上鼓出好大一坨。

“我爱你，不是一时的爱，不是将就的爱，是昨天爱你，今天爱你，明天更爱你的爱，是非常爱你，特别爱你，极其爱你的爱！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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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滋…”吴越沉默一阵，侧过头把嘴巴露出来，他害怕陈滋听不清，因为他只能说一遍，这种话他只有勇气说一遍，“我、我不需要的，我自己、自己也、也可以，我、我陪了你七、七年，以后、以后的日子换、换个人陪你吧，我累了…”

“我可以给你，我都给了七年了，你怎么就认为接下来的时间我给不了啊？”陈滋的语气捉急且暴躁，他为自己着急，更为吴越着急，明明他们是那么幸福地度过那些艰难的日子，为什么在最该享受恋爱的时候要分开，他不懂。

吴越知道陈滋爱他，可他自认为配不上陈滋的爱，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每一秒每一分钟每一天无不这般愧疚，愧疚自己耽误了陈滋，愧疚自己贪婪地不肯放开陈滋，让他去寻找更美好的生活…

自卑的人就好像是外面下了一场暴雨，他站在门外极度想要敲你的门，问你是否可以暂时借避，可是他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脏到不配碰那扇门。

陈滋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一把剪刀，他拿着剪刀划过吴越的屁股，尖锐的触感令吴越肌肉紧绷，他怯怯地塌下臀部，缩在床垫里。

“啊！嗯…好爽…啊！陈滋！”又是一次狠命的抽打，吴越扯起嗓子唤出陈滋的名字，陈滋心头一紧，小腹蒸腾出热量，呼呼窜上他的脊背，他晃了晃脑袋，企图摇出脑海里的火焰。

陈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反复确认，一遍遍问道：“你累了？你是说你累了吗？你说的是你累了对吗？…”

是的，累了。和这样优秀的你在一起太累了，不能保护你的无奈太累了，不能帮助你的处境太累了，不知道怎么继续走下去了，不知道我还配不配和你继续下去了，不知道如何缩小与你的差距了…

“想分手就先过了我这关。”陈滋按住吴越的双臀，咔嚓咔嚓剪开布料，吴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紧身运动裤被他从臀缝处剪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内里深灰的内裤。

他看着吴越把脸埋进枕头，声音沙哑：“我、我给不了…还、还需、需要你、你很多很多的爱。”

“我、我不懂，你、你没见过、见过更好的人，你不知道、不知道这世上有、有很多优秀的人…”吴越的后背被抽得颤颤巍巍，他胀起背肌强硬地接住一下下抽打，就是不肯松口。

他揉了揉吴越怯缩的臀瓣，说道：“知道害怕就好，我今天会让你把心里那些事全说出来，你最好别太沉浸在做爱里，小心老底都翻出来。”

大概这些肉麻的话只有这种时候陈滋才说的出口吧。

“是我做得不够吗？为什么你就是不信任我！”陈滋说着，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他一并撕下，刺耳的撕裂声激得吴越后穴瑟缩，动作大到陈滋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吴越惨烈的吼叫在陈滋的心中滚过一声闷雷，心疼，但更加激动，他扣紧吴越的手腕，问道：“说吧，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有的、有的人在爱、爱里长大，他、他会给、给你很多、很多的爱，因、因为他们、他们本身已经、已经有了很多爱了…”陈滋听到他的话头痛欲裂，额角的绷带被汗水浸湿。

“我他妈就要你，跟忙不忙，有没有时间没关系！听见没？”吴越苍白的脸逐渐缓和，他的双唇张张合合，终究是没发一声，陈滋用戒尺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吴越望着他，“你很好，很高很帅，很聪明，很温柔，很贤惠很可爱…”

陈滋伸出食指对准后穴将内裤陷进一个小窝，他好笑地说道：“从以前，从我们刚认识，你就因为这些破理由拒绝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你会有改变的…”

还没等吴越说完，陈滋毫不留情地抽打他后背的软肉，抽出一道道青紫的肿痕，他咬牙切齿地说：“别他妈跟老子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再说一遍！我教你说话，给你打扮，帮你，宠你，是因为老子爱你！不是因为什么我没时间找别人！”

可自信这种东西本就是人与生俱来的，并不是后天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形成的。

陈滋停下动作，戒尺从吴越的后颈滑到尾椎，如此诱惑的挑逗令吴越扭动起屁股，转过头来用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陈滋不以为意，酝酿一会蓦地抡起尺子抽在吴越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