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野的整张脸都埋在了来人的胯下,呼吸间全是男人私处浓烈的麝香味道。
“小母狗的骚嘴等不及吃精液了吗,别急,老公这就射给你。”
话虽如此,直到贺鸣野脸上到处都是马眼甩出来的前液,蜜色的肌肤也被磨红得快要破皮,来人才终于缴械。一股股白色浓稠精液犹如水枪般从鸡巴里争前恐后地迸发,噗噗噗地喷射在贺鸣野沉静的睡脸上,再顺着出众的脸部线条流淌下来,淫秽不堪。
来人犹嫌不够,拿着疲软下来但依旧分量不轻的鸡巴头在贺鸣野脸上四处涂抹,直到整张脸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浊。
精液面膜,完成。
真美啊。
来人由衷的感慨到。他爬下床,从背包里取出相机,对着贺鸣野布满精液的脸不停按动快门,记录下自己的得意之作。
但这场淫糜的色情涂鸦并未结束。
来人继续着他的罪恶举动,他把贺鸣野摆成一个平躺的姿势,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腰际,使得挺翘的臀部微微抬起,随后将贺鸣野睡裤连同内裤一同脱下。
白虎?
来人有些意外。贺鸣野的下身居然是光溜溜的,一根体毛也没有,大概是不见天日的关系,比身上的其他部分要白上许多,散发出一种青涩的魅力。分量不小的阴茎因为姿势的原因,软软地垂在胯间。来人将自己刚刚发泄过,此刻却又有些兴奋抬头的鸡巴和贺鸣野的靠在一起,满意地发现自己在尺寸上胜过不少,怜爱地摸了摸那根他眼里小巧可爱实际在同龄人里绝对已经值得骄傲的东西,便继续往下摸去。
“咦?”
来人惊讶地抽回手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刚才摸到的又是什么?
他有点难以置信。
贺鸣野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不像他自己日常因为长相和声音被娘娘腔娘娘腔的喊,但那里摸起来完全不对劲啊?
他索性将贺鸣野的睡裤内裤都褪到脚踝处,抬起双腿大大分开,差不多成了个“M”字形。又把阴茎连同囊袋向上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