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神门点头“唔”了一声,仿佛是应允的样子,接下来转着头问着:“他的东西在谁那里?”
另一个卫生兵堂本说道:“在我这里。”
说着拿出一个前侧画着红十字的医药箱,一看这只医药箱,神门便有了一点信心,这不是中国常见的、乡村医生的那种陈旧的木质药箱,而是铝制品,即使黑夜之中也可以看到白亮亮的光,散发着金属色泽。
这时勤务兵泷泽已经将那名战俘手上拴着的绳索割断,战俘接过自己的医疗箱,立刻安排布置手术台,高野和堂本作为助手,于是周边炮声震耳,中队部的战壕里紧急开始进行手术,高野眼看着那名中国军医熟练仔细地给工具消毒之后,上了麻醉便用手术刀割开了横山小腹的皮肤,即使在周围的炮火之中,堂本也仿佛听到了锋利的手术刀切割开皮肤的轻微嘶嘶声,不由得便是轻轻一咧嘴。
这时只听军医说道:“止血钳,止血钳!”
堂本这时连忙“哦”了一声,递过止血钳过去给他。
很快军医又说到:“镊子。”
堂本迅速地又捡出来给他。
中国军医的手非常稳,速度也极快,过了一会儿,只听“当”的一声,一枚子弹给镊子夹着放在小托盘上,弹壳上血迹斑斑,那名军医用一枚小巧的钳子夹住缝合针,在横山的腹腔内不住地做着动作,高野不由得便问了一句:“现在是在做什么?”
军医道:“缝合破损的肠道。”
最后一切处置完毕,中国军医缝合了腹部皮肤,说了一声“终了”,但却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伸出右手搭在横山的颈部动脉上,显然是在检测他的生命体征,似乎是认为比较平稳,他这才摘去手套,坐到一边去休息。
第二天清晨,炮火声逐渐平息下去,神门从外面回来,看了看躺在一旁的横山,横山此时的麻醉药效正在减退,开始有一点龇牙咧嘴。
神门问道:“横山君,你现在感觉如何?”
横山微微笑着答了一声:“感觉生命力不再像是正在逝去的样子,虽然还是有一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