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身后又响起小圆子的声音,“侯爷,我去找我兄长了,你和小公子要好好的……”
“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忘记过去,忘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一颗心都要想着我……”
“一颗心”,祁元夜记得太医曾说过,秦政的心在右边。
“侯爷,小公子的拨浪鼓摔坏了,有机会你再给他买一个……”
祁元夜突然拔下簪子,插进了秦政的右边胸膛。
“……”
世界好像暂停了一下。
所有声音都被清除了,秦政说话的声音,小圆子威胁的声音,他们的呼吸声统统消失了。
祁元夜有些眷恋地看了他一眼,拔出簪子,插进自己胸膛——
时间开始流动。
“大王——”
不知是谁的惊呼声传入他的耳朵,有些聒噪,失去意识之前,祁元夜这样想道。
“他为何还不醒?”
三日过后,秦政的伤口已经结痂,祁元夜却还没醒来。
太医颤颤巍巍地跪了一地,院首道,“侯爷伤了心脉,又无求生之念,臣等实在无能为力,求大王治罪。”
秦政暴怒,“别废话,不管用什么办法,给孤治好他!”
“臣等无能,求大王赎罪。”众太医像排练好的一样磕头求饶。
“知道无能还不想办法,夜儿要是死了,你们全都给他陪葬!”
性命攸关的时刻,一位年轻太医灵光一动,想到他家传的一个药方,犹豫了一下道,“大王息怒,臣曾听说过一个方子或许能让侯爷醒来……”
秦政心里一喜,“那还不快用!”
太医有些忐忑道,“启禀大王,这方子剑走偏锋,用药有些猛烈,可能会伤到侯爷的神智。”
“伤到神智……”秦政沉吟了一会儿道,“你的意思是这药会让夜儿变成傻子?”
太医不敢欺君,硬着头皮道,“是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