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好好对游然,我们离婚吧。(1/3)
沈寻终于确定,戚含真知道给他打的电话是游然。
游然八点半来电,两分钟后沈寻洗好澡出来,当时戚含真脸色就不太好,但还没到那种境地,直到沈寻怕他多心而撒谎瞒着他出去找游然之后,戚含真才崩溃又无助地发了那样一条声明——“我和小透只是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过多揣测。至于我的个人生活,我想没有公开的必要。”
是真的没有公开的必要,还是觉得没有公开的可能?
也许戚含真曾想过向他求助,想要问他可不可以公开,结果那些满含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游然一个电话打断,接着又被他的谎言击溃得无影无踪,再不敢提。最后自暴自弃地说出那番话,一人担下了成千上万的诽谤与侮辱。
而当时他在哪里?
他陪在游然身边,和游然喝着酒,聊着天。
在戚含真最需要他的时候,背叛了他、抛弃了他。
沈寻眼眶充血,紧咬牙关,手臂肌肉暴起,沈明诗担忧地问:“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沈寻自嘲地笑笑,眼角隐隐湿润,“有事的只有他而已。”
沈明诗声音染上哭腔,“哥,你和戚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把他找回来说清楚就好了。”
“嗯,我去找他。”沈寻颓废的眼睛猛地迸发出了光彩,“我这就把他找回来——”话音刚落,沈寻仿佛电源线被拔掉的机器人,一米八五的身体如大厦将倾,晃了两下然后直直栽在地上,摔下的过程中额头磕到了鞋柜的拐角,登时鲜血淋漓。
“哥!!!”沈明诗哭着扑上来,沈寻闭上眼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戚含真昨夜是不是也在哭?
“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我给你打下手。”蒋砚卷起袖子走到戚含真身边,指着苦瓜欣慰地说:“哟,还记得我口味嘛。”
“当初小叔为了和你套近乎,硬是吃了一大盘苦瓜,到家就吐了个干净,那画面我想忘也忘不了。”戚含真不无后怕地说。
“他那是自作自受。”蒋砚轻笑,挑了把刀,炫技似的在手里转了一圈,“需要我干什么?”
戚含真看他手法挺熟练的就没推辞,“帮我把苦瓜对半剖开,挖掉瓤切成薄片就好。”
蒋砚点头表示明白,戚含真于是放心地去打鸡蛋,打完鸡蛋准备来腌苦瓜时才一惊,好笑地问:“……哥,你知道什么叫薄片么?”
“知道啊,这不就是吗。”蒋砚挑眉说。
其实如果蒋砚不表现得那么胸有成竹,不管他切成什么样戚含真都一定夸好棒,可惜蒋砚让戚含真对他期望太高,所以看见成品心理落差太大,不由嘴角抽了抽,“你这切得跟条形码似的,能找出两片一样厚的吗?”
“不用那么讲究,吃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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