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一起去走走(2/3)

他能看一辈子。

“查查呗，反正早晚都要看的。”周效明坐在桌前，看戚轩输完准考证号和密码，紧张地不敢点击查询按钮，无语道。

周效明知道对方这一年苦衷，心态肯定与自己不同，也不出言安慰，只是任由他看着手机屏幕纠结，自己继续捧着书看。

再担忧的事情终究也会有一个结果，戚轩无法以人力对抗世界规律，他在心底默默祈祷了几遍，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页面，然后遮盖上手机屏幕。

戚轩正躺在周效明小屋的床上，他连游戏都没打，撑着没睡觉，精神紧张极了，连手脚都是冰凉的。周效明陪着他熬夜，搂着戚轩的腰，抱着他看书。

“我不去，”周效明莫名其妙，“我去干什么？我还得看看书呢。”

“没有万一，”周效明直接抽出手机，看清上面的数字。

“我还是看看吧。”戚轩说，“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万一没能上京大……”

幸好结果没有辜负戚轩这一年的努力，周效明不提，戚轩的成绩没有数一数二那么夸张，但勉强能够着京大的尾巴，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

高考放榜当晚，很多人家彻夜未眠，周效明家是学区房，他们小区几乎每一栋楼都有几家开着灯等待成绩公布。

“到时候包养你吗？”戚轩有了点精神，开始开起玩笑了，“到时候你也别去上班了，在家看书等我回来宠幸你就行。”

“那你的水平也能上任何一所京城的大学了，”周效明一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你正好可以选一个金融系强的专业，离我近一点，以后也能在你爸爸的公司做点事。”

其实一直在偷瞄戚轩的周效明：……

他不愿意去旅游，反正他哪里都去过了，哪里都看腻了，但是周效明的身边永远都看不腻，他喜欢和周效明待在一起。

“成了？真的吗？！”

“这，你的意思是？”戚轩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真的。”周效明把手机界面给戚轩看，“真的成了。”

戚轩叹了口气，说：“看，看，我这就看看。”

起去吗？”戚轩问。

他可以坐在周效明家里的椅子上，看着周效明看书，可以躺在周效明家里的床上，带着周效明打游戏，也可以随时随地，在想要亲吻周效明的时候，毫不客气地亲吻他。比起那些美丽的风景，周效明的脸更让他着迷。

“成了。”

戚轩仿佛面对砍头一般闭上眼睛，他不敢看周效明的脸色，生怕得到不好的暗示，可是看到了成绩的周效明竟然保持沉默，让戚轩心里感觉更悬了，他试探着睁眼，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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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看啊，”戚轩哭丧着脸，对周效明说，“万一，万一……”

“那我也不去。”戚轩又拿起了手机，“我和你一起。”

“还紧张吗？

周效明慢慢扬起嘴角。

周效明说：“也不是不可以——你到底看不看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