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一杯水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尖锐狭长的美甲,觉得事实一定是如此。
“喂,你要不要住这里,我给你开房间。”何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大头走了,但留下的这个还可以凑合凑合,苍蝇再小也是肉嘛。
“……我好热。”青年像是听不清何络的话一般,只是自顾自地扯着自己的衣物,嘴里诚实的说着自己的难受,一边说着一边还往何络这边靠。
“我只是问问,你别动手。”何络将青年一路向他靠近的身体撑住,让两人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
“那我给你找个地呆着吧。”反正这人现在神智看上去不太清,凑在他身边太妨碍他做生意了,何络直接拽着青年一边的胳膊将人连拖带拽地带到了一边的招待室里,那里专门就是用来应对这种情况的,他把青年将沙发上一扔,扭头拍上房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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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殷清感觉自己浑身热的不太寻常,他将束缚住呼吸的领带一把拽下扔到一边,厚重的外套早就被他蹭到了沙发底下,但他依旧没有感觉到清凉。
他混沌的大脑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被下药了。
该死。
本来应该是能够让沙发一震的力道,现在他的连拳头都握不紧,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一边。
他今天是随着老板过来应酬,本来他就疑惑,应酬地点为什么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酒吧,结果一踏进门口就被里头的淫乱场景惊呆了,周围聚着不少少年的女人在他们靠近后露了出来,他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在两人之间做了个倒酒的服务生,也不免被灌下了不少,但他的酒量足够他的神智清醒到这场应酬结束。老板和合作伙伴之间谈得很顺利,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场应酬就此告一段落。
结束后两位老板怀中抱着相中的美少年开始动手动脚,气氛开始暧昧起来,他有些不适应地向老板请示想要提前离场,为了不打扰他的兴致,老板应允后他就踏出了酒吧门口,刚打算找个地方暂时歇脚,哪知没走几步就感觉一阵头昏脑热,一股子热意直往上冲。
他用手撑在一边的墙上歇了一会儿,但还是不见好转,甚至还加重了。在意识模糊之间他感受到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原本以为是个好心让人结果是个心思不纯的老女人,殷清在朦胧间感觉腰间被摸了一把,满满的危机意识让他马上警醒,但他那时也没什么力气,只能撑着一口气尽量远离那双手,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