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六昭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师父不在了,还有我守着你,要是哪天我也守不住了
他蓦地停住,邹无玉心里揪紧。
六昭直直地望进他的眼中,硕长的身形轮廓无比清晰,而后他淡淡道,夜里凉,早点睡。
邹无玉欲言又止,但六昭已经转过身推门进房。
唉师兄就是这个毛病,自己很有主意,不管好的坏的从来也不说。
邹无玉回到房间,瞥见桌上的木盒子,随手就打开看。
里面是一串玉坠做的风铃。
邹无玉莞尔,师兄总拿他当小孩子哄。
时隔三日,五个门派还是没有回音,但也没把收下的礼退回来。
六昭仿佛忘了这回事,每天往风剑堂一坐,查看浮涂宫的账目,安排人手,交代事情,有条不紊。邹无玉彻底成了闲人,晃悠了一天顶不住众弟子的各种视线,颠儿颠儿地跑去教他们练剑了。
浮涂宫的武功其实有很多样,当年邹无玉的师父不愧为白水郡数一数二的武学宗师,身上的功夫丝毫不含糊,独创一套内功和剑法,而且在最初几年,还有师父请回来的其他一些江湖同辈,留下来不少武学家底。
其实算一算,浮涂宫成立至今,最早的弟子年龄都可以当邹无玉的爹了,可是一个都没见到过,更没听说过,以致于他都怀疑浮涂宫以前是不是就一个人。现在门派中的弟子都是邹无玉拜师几年之后陆陆续续招的,跟邹无玉和六昭都很熟悉。
邹无玉的剑法只在六昭之下,教别人当然绰绰有余。
然后就到了每月一次的比武,称为月试,将弟子实力进行排名,就定在月中三天,十五日和十六日比试,十七日放榜。
六昭,邹无玉,并上几位堂主在一边观看。
风剑堂前是演武场,浮涂宫所有人都围在台子前,一共有六十七名三代弟子要相互较量。
第一轮抽签,两两对决,时限半柱香。
邹无玉打个呵欠,钟堪把一盘瓜子放到他手边的小桌上。
邹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