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楼,就连楼下的花坛边也藏着狗仔。
自以为隐蔽的很好,其实早就被容玉颐一眼看穿。
毕竟容玉颐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在他面前摆弄,简直是班门弄斧。朝久是何其敏锐的一个人,他可是躲躲藏藏的偷拍了朝久一个月,才被朝久发现。
虽然看见了狗仔,容玉颐不但惊惊慌失措,还泰然自若的送去了一个魇足的笑容,其意味不言而喻。
对容玉颐来说,他和朝久的关系最好宣扬的全世界的人都知晓。
不过这下子,估计家里那位……又要大发雷霆了吧。
晚上被容玉颐折腾了许久,朝久直到将近中午才醒来。
直起身子,脑袋混沌了几秒,意识才逐渐清醒过来。
身旁的人已自觉消失,朝久看着身边空落落的床位,不知怎么,衍生了一种怪异的情绪。却又说不上来。
掀开被褥起身穿衣,不出意料的发现自己衣柜里又少了一套一衣服。
毫无疑义——定又是容玉颐穿走了。朝久扶额,颇感头疼。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容玉颐养成一种喜欢穿别人衣服的嗜好。明明奢侈品摆满了衣柜,却偏偏要来穿他的。
朝久平日里很少上街,因此衣柜里的衣服……少之又少。
现在加上几乎容玉颐留宿一夜就穿走一件,现在衣柜里更是寥寥无几。
皱了皱眉,抬手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给容玉颐拨电话。
看来真的得禁止容玉颐出入了。也不知容玉颐配了几套钥匙,丢一个,他的手里便会再出现一个。要不干脆就直接换锁。不对,容玉颐估计会拆锁。
想来想去也没个解决的法子,朝久眉头紧蹙,深感头疼。
——他当初究竟是怎么惹到这个祸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