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猎人设下圈套,却不防把自己也套牢。
石策这辈子从未如此失魂落魄过。
他把衍衍送走了,像是把自己的心也送走了。
可不是么,早就挂在那人身上,再也摘不下来。
喝酒么?
那敞羽晃晃悠悠踱过来,放下坛酒。
人生难得几回愁啊兄弟,来来一口闷了它。
石策噎了噎,喝高了吧这,我闷一口成么?
那敞羽大力地拍他肩膀,是不是男人,来,不要推辞。
石策转了转酒坛,看到上面写着青蒿两个字,顿时更加郁卒,你比我更男人,闷了它罢。
那敞羽脚底抹油就跑。
邦啷啷邦啷啷
归衍坐在马车里,拿着拨浪鼓在耳边时不时转两下。
这是他从山寨里唯一带走的东西,听到这声音,就好像还在那个人身边似的。
寒冷的冬夜里,当家们偶尔在啸山厅商量些琐事,归衍坐在主座脚边的矮凳上静听,手里就拿着这个,去逗石策玩。
他打开车窗,问道:行至何处?
康桓就骑马护卫在车厢一侧,听他发问便道:已走过盘青山脚,快要进入猴儿爪地界,约莫傍晚时能在与扎牙木边上找到扎木营,晚上就在那过夜。
邦啷啷
归衍点点头。
康桓笑道:国师大人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是狼山营的人拿来哄着顽的罢?
归衍点点头,他们说,只要唤他们时摇摇这个,他们就会从天而降,听我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