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虐身心,有道具)(2/5)
然而找不到合适情绪的,并不止我一个。
她的脸色变得很差,眼泪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他是个工作狂,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严重失眠,睡着了也常常因为焦虑做噩梦。他没有家庭,没有爱好。他把积蓄下来的压力消耗在我身上。
简单的说,她老了,我长大了。
“对不起儿子,我不该利用你。”
大学第一年的暑假,她忽然改了主意。
还好他并不吝啬,说过给我未来,就给我顺畅的行走路径。
即使是惯例,我也无法习惯,每次到了最后,我都会崩溃。
一般周六的攀岩课程后,我的手脚就不像自己的了,但按照惯例,只要养父在国内,我都需要坐航班过去,等他晚上回酒店操我,翻找我带去的皮箱里的工具,将它们逐一使用在我的身上。
养父其实并不关心我学习,他仅仅是想发泄而已。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不只是他性的宣泄物,也是出气筒。
被收养后我也很忙,不过每年假期我都会去申请会面,每次都会驳回,申请和拒绝几乎变成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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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的生日。”
十八岁的我考上了全国排名前三的大学,生活似乎要步入正轨,但我没有松口气的感觉,我被安排了更多的课程,除了经济法律语言,也有马术击剑和极限运动。
一到人前,我就是人人羡慕,成绩好体育强,家境优越,能力远远高于同龄人的天之骄子。
她憔悴的脸孔,眼角深邃的眼纹不是我想见到的,不知道我的模样是否是她想见的。
那是可以让我怀疑自己是人的疼痛。
这是我一直都想要的通往未来布满鲜花的路,我怎么可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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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痛。
前者应付的尚吃力,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的我,在后面的课程里简直如履薄冰。
我们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对方几分钟,直到她先打破沉默。
折磨我后,他会睡的很好。
这些年,想见她成了我的执念,但真的面对面,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都找不到合适的情绪。
母亲在被判无期服刑后就不见我。
能忍耐下来不是因为我坚强。
我听到这句话,不恰当的噗的笑了出来。
我们隔着有机玻璃,沉默的看着多年未见的对方,两人的变化都很大。
对这个日子更深的记忆,是父亲的忌日,或者,养父初次上我的纪念日。
只有到那时候,养父才会停止。
大学毕业前那几年,我的腿根处常年淤血发青,乳头因为长期佩戴用于拉扯的器具紫黑肿大,不能吃发物和辣,以免被鞭打破皮的后穴发炎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