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2/3)

乔轻只是摇头。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只是接受不了……我曾经就在你旁边，却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末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饺子”部分详情请见第十五章=w=

你也渴望这个。你渴望帮他脱罪。

“不要只听我说你讨厌啊，”你笑起来，“我还说了你好看呢。”

但你怕他追问中你不得不说出更多细节，而那势必会伤害到他。失忆的人被告知自己犯过罪和一步步推导出自己犯过罪是不一样的，那像凌迟，一刀刀斩断希望。你想“没有道理”和“没有证据”能够保护他，哪怕是短暂地。

“是你。”你说。

你忽然觉得

乔轻：“你曾经跟我说的那个梦……”

然低头笑了。

“我竟然还……竟然还大言不惭地叫你‘就地躺下’，在你好不容易走出来之后。”

疯也只疯一个。

你想，哪怕他只是说他没有能力做到这个，你都会奉为圭臬的。你太累了。

他停下来，好像很艰难一样：“那道……不负责任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他又沉默下来，半晌道：“对不起。”

你更怕他认罪。万一追问尽头是难堪的沉默，你还怎么揪着“不可能”这三个字不放？

这横生的枝节让你骤然失去了探究和解释的欲望。你草草给乔轻讲了前因后果，略去了细节，又说了三次反常的重合，没有讲你的猜测。

“你没有义务带我走出黑暗。事实上，能给我留个念想，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说，“我曾经说那些，不是怨你，只是想撒个娇。”

沉默好似一张无声漫开的网，网上积满了旧日的灰。

但他竟然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也没有。

他终于缓缓松开你们一直交握的手。你垂着眼看他缺乏血色的手心，想，事到如今，你也没有信心再继续握着了吗？

也好。

你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你会怀疑他，那听起来像一场荒诞过头了的臆想。因为这显然非人力可为，而他又对此毫无记忆，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支持这个结论，被横加指责之后追问和辩解都是正常反应。

“你也……没办法。谁能对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呢？”

第32章 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