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2/2)

哲仁并不信王展晖的言语，然而即便是毒药，他仍像瘾君子一样渴求着。

他的手伸入哲仁松软的头发里，将打乱的发丝理顺，他喜欢哲仁的干干净净。

“其实你喜欢疼痛吧，也喜欢我粗暴的对你，”王展晖摁住哲仁的后脑，亲吻在对方惨白发抖的嘴唇上，“从你来美国就一直在勾引资助人的儿子，而我，直到去年才和你成为了性伴侣，那些伤，不是你哭着求我留下的吗？”

哲仁握住了他的手腕，曾带来痛楚的手掌教他害怕，也同样施予安定。

向王展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

“谁也不需要你，只有我会在你身边，”王展晖亲吻着他甜美的玩具，他松软的头发，白皙的逐渐具有棱角的漂亮脸庞，他压抑着想要在病床上将他摁倒的冲动，探入哲仁颤栗的两腿之间，握住叫他心烦的阴茎，以格外的耐心挑逗起敏感的器官。

“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王展晖的声音，温柔的像个陌生人。

王展晖想，真是讽刺，常常被鞭打到哀嚎的玩具，竟然对施暴者毫无防备。

王展晖面对着他，展开常常用来欺骗别人的亲切微笑：“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

“作出抉择并不容易，孩子，当你度过糟糕的部分，你会发现人生还是你的。”

陌生环境长时间等待的焦虑，不期而至的温柔抚摸，击溃了哲仁的忍耐：“我等了很久，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小时，你答应过——”

哲仁见到王展晖时，已经是深夜，早过了探视时间，不过社区医院的门禁管理显然并不严格。

那纤细的性具乖巧而听话的挺立起来。

怀特沉默了，虽然性暴力犯罪一直此消彼长，非血缘同性之间伴随长期折磨的案件却不多见。

哲仁谨慎的观察着对方面孔的细微表情：“警察说，如果上诉，你可能被判终生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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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哲仁的床边，面无表情的望着挂在床头的点滴袋，用着波澜不惊的语气质问着：“他们都知道了？警察对你说了什么？”

“有……很多吗？”

哲仁僵硬的听着，对于谎言，对于这样以假面掩盖面容的魔鬼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