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弯出来好看的形状。他睁开眼瞄了一下戳弄的认真的小师弟,试图解释。
“小初……我说了男人、男人没有奶……啊!!!”他喘息到一半,沈初就搅弄的不耐烦了,看着迟迟没有奶流出来,手中一使力,就把签子的尖端戳到孔洞深处。
源源不断的血顺着签子流了出来。
谢霁叫出声来,好看的脖颈仰了起来,把痛呼抑制在喉间,只留了粗重的呼吸声。
沈初却没意识他的痛苦,满脑子都是奶流出来了的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扔掉签子,含上谢霁的乳头,放在口中嘬弄了起来。
一片舌尖翻搅的水声中,沈初把戳出来的血全部吸在了口中,舔吮了两下嘴唇,喉结一动咽下去了。
谢霁这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看着魇足的小师弟,哑着嗓子说:“这不是奶,是血。”
“师兄,可是这很好喝呀,这么好喝怎么会是血呢?”
这是哪里来的血奶不分的小傻子?谢霁看他不玩了,就揽起衣襟,不与他争执,逗弄般的弹了一下小师弟的额头,说:“玩完了,是不是可以开始写了?”
“写写写。”沈初忙不迭的点头。
谢霁松了一口气,用镇纸压住桌子上的宣纸,把小师弟抱在怀中坐在腿上,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沈初”。清隽好看的字落在纸上,看着尤为赏心悦目。
“师兄,这是什么字?这么好看!”
“这是你的名字。来,我教你怎么写。”
他握住小师弟的手,在沈初的手里塞了根毛笔,第一划的“点”落了下去,沈初却突然不干了,手一扬扁着嘴说:“我不要学我的名字,我要学师兄的名字!师兄,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听了沈初的话,谢霁笔锋一转,在纸上落了两个字“谢霁”,写罢,他拆开来给沈初解释:“这个谢是言字旁加个身,再加一个寸。意思是承诺的事就要做到,不差分寸。霁是一个雨加一个齐。雨是风雨同舟,齐是齐心协力。”
沈初:“风雨同舟,齐心协力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听了这话,沈初开心的嘴角全是笑意,他拉住谢霁的袖子,继续问着:“那师兄,你有承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