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不解之谜(2/3)

“还没，怎么了？”傅谦疑惑道，边打开文件袋。

里面装了一本书，一封信，还有两份病历，一份是精神分裂的误诊，一份是双相障碍的确诊。

sp; 傅谦摇了摇头，接过水杯吞下了药，心脏还是以高频率跳动着，让人想要跳下窗户跑十圈。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傅谦，严珩又吓了一跳，他松开傅谦，示意快接电话。

“我不怕你伤害我，”严珩说，“没关系。”

严珩看着傅谦痛苦的模样，如果是18岁的他，一定会感到高兴，可现在他自己也跟着痛苦起来。

“他有和我一样的病，没有接受治疗，所以他疯了。我也会疯，和他一样。”

严珩想到当年的报纸上的意外车祸，现在却得知是自杀事件，可邱定义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带着老婆孩子自杀？如果说病是导火线，那么点燃它的又是什么？难道邱定义真的是一个不顾家人性命的人渣吗？

傅谦拿起手机，竟然是傅从之打来的电话，他看了眼严珩，眼神不再飘忽，随后开启了外放。很久之后严珩才知道，从那时起傅谦开始渐渐信任他了。

“喂？从之哥。”

严珩听后，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严珩跪在地上，他抱住发抖的傅谦，轻轻地摩挲他的手心，“没关系的。”

“我需要镇定剂······”傅谦说，“离我远一点。”

傅谦沙哑道：“我去见了母亲的哥哥······他告诉我，父亲是自杀。他带着全家一起自杀了。”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傅谦念道，“这是······”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谦儿，”傅从之开门见山道，“文件袋你打开看了吗？”

严浩这时才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文件袋，他赶忙拿起递给傅谦。

药物渐渐发挥作用，傅谦大喘着气，撇过头道：“对不起，我只是······太多情感了。”

傅谦抬起头，失焦的眼神慢慢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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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悲伤，绝望······混合在傅谦的大脑里，压得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自己去死？！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如果只有他死了的话，我的梦里是不是谁也不会出现？”

“他爱我和母亲吗？”傅谦怒道，“他不爱！如果他爱，他就不会隐瞒！也不会带着我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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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谦对着严珩怒吼，脖子上现出青筋，他再次狂躁起来。严珩拍了拍他的脸，喊道：“傅谦！冷静点！”

如果梦魇消失了，他的生活就会有所改变吗？严珩想，梦魇并不会彻底消失，只会有新的恶梦不断出现，没有傅谦的生活依旧会将他拉入莫比乌斯环，永无尽头。

“抱歉，我······”

“偏偏只记得他对我好的样子，”傅谦说，“可他却带着我自杀。”

“别这么想！”严珩斥道，他用轻拍的方式提醒着傅谦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