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在他看到他和别人亲密的互动之后……
他经常会偷偷地藏起来周联用过的东西,纸巾,吸管,不用的笔。甚至于会偷偷地用周联的毛巾打手枪。他有时候会用周联的杯子喝水,他们都不在的时候他会跑到他被窝里,像个变态似得闻着周联的味道而激动不已。
周联喜欢喝可乐他是知道的,他也总会偷偷地喝掉周联的可乐,然后舌头伸进瓶口里舔干净那些液体,想象着那是周联的唇……
也许是他太执着了,上天都知道他的变态心思,那天晚上他抱到了周联。
他永远记得那晚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的感觉,淫糜而美好,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餍足牢牢地印在了他的血肉里,他没办法克制自己,只能任由心中的那头野兽出笼,咆哮着紧紧叼着那人的脖颈,把他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身下,大快朵颐着。
“嗝……你在发什么呆?”周联从桌子上踉踉跄跄地下来,一时找不准方向扑到了他的怀里。他红着张脸挣扎着爬起来,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用啤酒瓶底戳了戳骆真言的脸。方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在了桌子旁的地板上,正抱着酒瓶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骆真言回过神来,眼底有来不及收回去的疯狂,他缓缓地抬起手来,拨开对着他狂戳的啤酒瓶。
“你后悔吗?”
骆真言把他手里的空酒瓶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盯着他问。
“嗯?后悔什么?”
周联锲而不舍地想去够那个空酒瓶,都被骆真言截住手,往回带。
“后悔和我在一起。”
他伸出手帮周联抹干净嘴边残留的啤酒泡沫,白皙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着眼前这人发亮的唇。
“我……嗝……不后悔啊,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你爸妈不要你了,我爸妈也不要我了,我俩嗯正好凑一对嘿嘿。”周联一把抓住骆真言的手,使劲亲了一口,嘿嘿笑了几声,再抬头时,眼周红了一圈。
“我是认真的,我妈早就死了,我爸他,我爸他也不管我……嗝……你看就连我腿……断断了,他也没来看过我……我自己一个人我……我有时候也挺孤独的……”
周联说着说着有些委屈,他打了个酒嗝之后,擦了擦眼睛,觉得眼睛有点酸。
“奇怪,我眼睛有点酸……唉反正我不后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