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小型追妻现场上(2/3)

;他像无数初次离家的懵懂少年那般，对未来迷茫而又充满希望。

一团模糊的血肉从女生的身体里流出，被随意丢弃在垃圾桶里，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江淼淼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看了眼墙边立着的行李箱，最终还是穿好衣服，按照小卡片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江淼淼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凄厉得让他不由想起那个噩梦，甚至透过那层薄薄的门板看到了里面可怖的景象。

江淼淼不敢想下去，脚步飞快地走出诊所，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后的牌匾才扶着路边的电线杆蹲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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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沛东见江淼淼脸色惨白又哭得泪眼模糊，以为人疼得厉害，连忙要掀开衣服查看，没想到路边突然冲出一对情侣，男生上来就是一脚踢开他的手，女生则趁机将江淼淼护在了身后，破口大骂道：“卧槽，死人贩子！光天化日的，你还想拐卖小孩？”

大概这世上真的有心灵感应，日上三竿，江淼淼满头大汗地从噩梦中惊醒，心里如此想着。

如果他也这样做，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呢？

环境极其简陋的小诊所里人满为患，有看牙的，有打点滴的，还有一间挂着妇科牌子的房间，外面站着两个脸色苍白的女生。

江淼淼被卓沛东硬硬的胡茬硌得发疼，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落在对方褶皱的西装上。

江淼淼翻着桌子上的报纸，浏览了一圈上面五花八门的招聘信息，最终又将视线落在那张黄色的广告卡片上，“仁美无痛人流，学生半价。”

江淼淼整个人还有点懵懵的，他没想到卓沛东能这么快找到他，更没想到只过了一个晚上对方就颓废得不成样子，胡子拉碴的像是路边的流浪汉。

男生揪着卓沛东的领子，扬起拳头就要揍下去，江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双灰扑扑的皮鞋，江淼淼疑惑地抬起头，满脸倦容的卓沛东就这样撞进了他的眼里。

他梦见一个肉乎乎的小孩子趴在膝盖上喊他小爸爸，忽而又变得满身鲜血，凄厉地惨叫着为什么不要他。

窗外喧嚣四起，他摸着自己的肚子慢慢趴到床上，视线在折射到墙壁上的光线中渐渐模糊……

“疼不疼？淼淼？告诉卓医生哪里不舒服？”卓沛东紧紧抱着江淼淼，痛苦地低吼道：“你怎么这么傻！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想不开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卓沛东眼睛红得吓人，看见他手中攥着的卡片更是目眦欲裂，踉跄着跪倒下来抱住江淼淼，声音哽咽地说着对不起。

一个人找不到路没有哭，孤单地躺在小旅馆里没有哭，却在听到卓沛东问他疼不疼的那刻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