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净整洁,就连地板都被擦的可以看见反光。只是房间的床上空荡荡的,连被子都不曾展开。这一场面其实有些矛盾,既然房间里没人,又是谁在打扫卫生呢?衣柜里的沉重呼吸声完美解释了这一现象。神探特意加重了步伐,慢慢地踱向自个的衣帽间,像是在拉开礼物盒上的丝带一般,带着欢心地期待。一个乳胶玩具赫然跃入眼帘,嘉名全身包裹在紧身乳胶衣里,霸道如狼的浑厚肌肉被胶衣绑的凸显出来,连八块腹肌都清晰可见。只是自己明显不喜欢这一身性感的装扮,至少,不是十分享受——这样炎热的夏天,就是赤身裸体都觉得皮肉滚烫,更何况在一身厚重严实的胶衣里呢?
衣服只是所有折磨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修长的双腿脚下竟然踩着一双金属高跟鞋,足足有5cm的鞋跟让嘉名不可不时时刻刻地忍受,足心的酸痛。而高跟鞋脚腕的位置挂着一把银色小锁,正随着颤抖的双腿,响起金属的碰撞声。
神探不禁发出了啧啧作响的赞叹声,这些当然不是他的安排,身为直男的他哪里懂得这么多淫糜有趣的幻想,只不过在给予嘉名命令的时候随口留了一句,既然是礼物,就应该包装一下,没想到嘉名竟然对自己如此狠心。不过也是,如果不是自虐狂,谁会拥有催眠能力后不去开后宫,反而将自己变成所有人的后宫呢?
嘉名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他的一张俊脸被全封闭的黑色乳胶头罩包裹,只留小小的通气孔在鼻孔处。显然刚才房间里沉闷厚重的呼吸声就是因为这样的设计,他体内的氧气含量被限制在极低的水平,让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无力起来。而头罩下面的眼睛被不透明隐形眼镜覆盖,即使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一片黑暗,播放底噪的耳塞剥夺了听力,而长度直达喉咙的假阳具堵嘴器封住了一切声音。让嘉名深陷五感的地狱之中。
正常人在这样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会陷入保护性的昏迷,免得精神崩溃,然而嘉名却不一样。陷入催眠状态的他即使身体到了极限,神志已经在绝望之中清醒着,体会着每一处细小的感受。无论是因为汗水和粘合在身体上,几乎形成第二层皮肤的胶衣束缚,还是耳塞里设置的淫贱羞辱话语,或是下体在笼子中,每一次尝试勃起时的痛苦。开始的时候,这是一场自讨苦处的惨烈刑罚,随着他一遍遍跟着重复耳机里的声音,变成了甘之若饴的修行体验。嘉名只能绝望又兴奋地,看着自己坠入情欲的深渊,或许一生,都不能解脱。
“我是一个淫贱,下流,不知廉耻的性爱玩具,我只是一个为他人服务的物品,我有一个娼妓的身体,我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贱货,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一股无力感牢牢地抓住嘉名,他意识到,他将要保持着这种头脑清醒的状态,接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玩弄,男人每一样调教玩弄带来的痛苦与快感,都是他没有任何办法拒绝的,因为此刻他被彻底剥夺了人的身份,作为一件性爱玩具,度过他的余生。
神探从嘉名因为头套,而五官轮廓略显模糊的人脸上,分辨出夹杂着痛苦与扭曲的兴奋,不由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内心原本想要放走嘉名的念头被抛在脑后,嘉名并不知道自己因为沉迷拘束的快感,而错过了唯一的逃生机会,或许他即使知道,也会更加兴奋?神探重新合上了衣柜的大门,开始收拾自己带回来的行李。而嘉名因为高跟鞋的折磨,不得不试图弯曲双腿稍作休息,然而他在进入衣橱的时候自己记上了链接脖间的项圈带着短小铁链,正锁在衣柜顶部,只要他企图弯腰或者蹲下,就不得不承受脖子拉扯窒息的痛苦。而他那双肌肉贲凸的手臂,明明因为呼吸困难而青筋暴起,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因为他自己为自己设置的催眠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