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我的狗。”章亦之捏住了他的下巴,“你在别人面前,我随便你有什么毛病,你指使谁都跟我没关系。但在我这儿,我的命令就是规矩。”
剪刀的刀面冰凉锋利,一下一下在娄明晏的脸上羞辱地拍打。娄明晏的呼吸越来越粗,他西裤里的那根硬得发疼,他感觉自己的裤子都被章亦之玩湿了,章亦之简直了解他的每一个兴奋点,知道他越被羞辱,下边越止不住地流水,羞辱他的方式越多,他越沉迷,章亦之就是驻在他身体里的恶魔。
在剪刀移开的一瞬间,娄明晏迷茫地抬起了脸,他还来不及反应,那个他昨天才被理发师修剪过的头发,就被章亦之随便一剪子,剪了一簇下来。
……
没有人敢问都不问就剪娄总的头发,可是主人就敢,就能。
娄明晏身体顿时一颤,一股浓浓的白浊涌出了内裤,他臊地赶紧闭上了眼睛,巴不得再抽自己一耳光。这下他是藏都藏不住了,他的西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还没碰几下他就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骚!
章亦之半蹲下来,手背碰了碰湿乎乎的那处,娄明晏的那根还处在硬的状态,又鼓又胀,一看就是憋了好久,没完全爽到头。他握着剪刀,在那个一看就做工精良的西裤裤裆上,毫无技巧地咔嚓咔嚓乱剪出了个洞,里面的白色棉内裤一下子就坦露了出来。
娄明晏被他磨得青筋凸起,只得强忍着欲望,他连看都没眼看自己那处了,但章亦之却没打算放过,他白皙的指尖,在娄总的蘑菇头上轻轻一顶,刚一碰到就挪开了手,嗤笑一声:“瞧娄总这骚的,连自己这根狗鸡巴都管不住,还来我这儿提要求?不过一个花钱送逼的,你很傲吗?”
“不……”娄明晏的嘴唇爽到直哆嗦,“你觉得我在你面前,还算……傲吗?你,你都把我玩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这么说我。”
“委屈了?娄总自己看看,你这根东西有多贱,越侮辱你,你还越流水。”章亦之在湿内裤上抹了一把,带着腥气的手指捂上了娄明晏的鼻子,“你自己这什么味儿?骚不骚?贱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