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重回人间(2/3)

——只曳！

纳心没有避开，反而伸手回报它：“讲吧，我都会听好。”

“所以你与我已是一体，我的一切反常皆因你而生。”明知不会有回应，纳心却仍问了句：“对吗？”

会在这里，但这里恐怕是我的意识之间。”

“嘤！”细小的嘤咛之声顿时回荡此间，似哭泣、满含委屈，震得纳心的胸口顿时疼起来，浑身不由颤抖。

于是黑暗之地再次没了

纳心只好搜遍记忆，竟是连一个名中带夜的人都没有，于是对小树道歉：“我不认识他。”

几乎本能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纳心，又立刻否定：“不是他，那分明是个孩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躺回去，可试着闭了几次眼，才发现竟是睡意全无。

“哼！”本正睡得香沉的只曳被连声呼喊吵醒，他惊觉地从石床上翻坐起来，警惕观望过四周，发现根本空无一人后，顿时生起疑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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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颇懂事，边用枝条凑过来为他轻揉缓疼，边道：“曳。”

夜？

——曳！

身为神明，只要他想睡，无论多久，都能沉眠。

纳心自认天生聪慧，却猜不透它的意思，正迷茫着，便听树连声哭喊：“曳！”

因为他笃定：“你有话对我说。”

“不！”又被树生生打断：“你们，爱爱！”

“谁？”他强按着疼痛，勉强问道。

他如此宽慰自己，却忘记了他蛇的本体，不过是人间邪狂的拟态，根本与动物本能无关。

简单三个字，纳心听得万分不解。

如今却被一声呼喊困扰地没了睡意，他心中叹气，想想，恐怕——是寂寞了。

或许正是夏天，与他蛇性不符，用不着冬眠。

可这世间又怎会有孩子知道他的名字？

话音刚落，树终于有了反应，在无风的此间摇曳起来，挥动着细软的枝条抱住了纳心肩头。

小树知是自己惹了祸，稍微松了松枝条间的力度，“嘤嘤”着又开了口：“我想他。”

说着，它还把枝条指向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