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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默默地跟上去，扮演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他的表情太过哀伤，不经意间卸下伪装，让人惊讶那颗心居然还是鲜活着可以跳动着的。

“狗屁的光明神！”恶魔忽然发了疯一样拽起骑士的领子，红色的眼瞳里像是烧着火一样，“是不是非要把真相摆在你面前你才能承认？是不是只有亲手把我送上祭坛你才会后悔？说什么忠诚于我还不是教廷的狗？”

他把恶魔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你认错人了。”

“很抱歉把你认错成另一个人。我在地狱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一点消息，想来那家伙是死的连渣都不剩了。论起一根筋，你们还真是像……”恶魔低声笑了两下，“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和你说起，实际上我生前的事，大部分都快忘干净了。”

瑞文把自己被扯坏的领子整理好，看了他一眼：“你肯说？”

“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以后也没什么说出去的机会。啊……是没有以后了才对。”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个人就会从人间消失。至于是和自己回到地狱，还是就此什么都不剩……他还没想好。

坚实的外壳再度将他包裹起来，他又是那个毫无弱点的狡猾恶魔。轻轻勾起嘴角，笑得异常愉快，冲他眨了眨眼：“狗狗想听我的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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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靠在墙壁上发呆。

恶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掌心燃起幽暗的火光，将这方寸空间照得更亮，也把壁画照的更清楚了一些。他顺着通道走在前面，一边说：“那些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虽然那些人都死了，或许……还剩一个。”

“也不算了解……毕竟身为曾经的‘圣子’，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

瑞文被吼得一怔，耳膜都在嗡鸣。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虽然是在和自己说，但那双眼睛分明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莫名而生的失落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质问出口，开口的前一瞬，又反应过来自己对对方而言不过是一个祭品。

瑞文下意识的出声：“光明神会……”

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他问出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你对教廷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