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一个人的沉默，两个人的错(2/4)

身体未见疼痛，倒是被紧张刺激得血液腾流，沉御只觉得四肢都舒缓开了，气氛也不再冷沉。

目光幽深地望进沉御眼里，眼里倒映着一张泪光盈盈的小脸：“小殿下，游戏玩一会就够了，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能做到毫无芥蒂吧，没有人喜欢被当做替代品的感觉。”

“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他恶狠狠地瞪着沉御，目光如狼般凶戾，像是觊觎什么，又因为忌惮不敢上前撕咬。

见方琢万分嫌弃地揪着头发上的草叶，沉御幸灾乐祸似的哈哈大笑。

他像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了魂，捂着额角颤抖。发白的手指碾烂了手边的一把花叶，许久后才喘着气恢复了些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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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琢不知被哪个念头引起了期盼，切切地盯着沉御的脸，想从其上找出偏爱的蛛丝马迹。

他很想避免走到这一步，可此时的沉默并不比直接拒绝让人好受。

方琢也知道他这是故意假摔的了，却并没有羞恼地站起来，反倒是气笑了，喉中蹦出冷冷的哼声，眼神危险地暗了下去，手指泄愤似的掐上沉御的脸颊，用了点力道一下一下揉着。

又一次被拒绝和放弃了，方琢失望地看着他，被脑中逐渐剧烈的疼痛拉扯得面目扭曲，连话语都是冷静时不曾有的无理取闹。“呵，帮凶……骗子！”

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看了沉御一眼，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搓开手中碎叶，从沉御身上起来了。

土坡并不多么陡，只是泥石枯草略多。

脑中的疼痛更烈了，他的眉尾几不可查地抽动两下，声音带上了沉闷与嘶哑：“从前会帮他是因为他也会帮我，现在呢，你能给我什么？”

bsp; 方琢一惊，神色陡然一变，电光火石之间身体本能地飞扑上去抱住他，肌肉绷紧，身体最大限度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沉御的目光闪动，还是无法回答，他无法替方织的身子做主，他也知道，方琢要的帮助，也许是方织所不能接受的。

两人相拥顺着坡度滚了好几圈，滚进了底下松软的花丛里，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都被滚皱了，沾染上泥土花叶，将神采奕奕的侍卫长折腾得灰头土脸。

见他不语，方琢呼吸更急，脸庞凑得更近，露出几分脆弱与哀求。

听到沉御还提以前，方琢心中的不愉又升了几分，手指圈起，在沉御额上弹了一下。

他的身子缓缓下压，压迫感越来越重，气息浪潮般侵蚀上来：“还是你觉得，我是一个多大度的人？”

“那……那换个问题，你，愿意帮我吗？……是你就一定可以的。”

沉御疼得龇牙咧嘴，想提醒他出戏了，看他这副模样又有些怵他，缩了缩脖子，口中含糊地蹦出几个字来：“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