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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

自他染病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

‘雨水’的脸陡然出现在镜头里，他脸上的糜烂程度，出乎意料的严重，冀西被吓了一跳。

可‘雨水’对他也确实挺好的，在两人还是炮友时，他对冀西向来大方。

冀西：“……抱歉。”

“你别骗我了，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自己也经常被自己吓到。”

‘雨水’也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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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骄傲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就这样看着镜头中的彼此，

‘雨水’对着镜头笑：“是不是吓到你了？”

说是朋友，关系又不到那个份儿上。

是‘雨水’打来的。

也顿时觉得肩膀一轻，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立春’脸上仅有的自信维持不住了。他绷紧了表情，“你不早说？看我为了争取你说这一大通，耍着我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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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立春’走得完全没影了，冀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冀西沉默着，也说不出什么昧着良心的安慰话。

冀西摇了摇头，安慰他：“我还好。”

他倒吸口气，“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重了？”

说是炮友，因为差点让冀西感染这事，成为两人之间不可提的禁忌。

其实，和‘雨水’并不存在断不断的问题。

年龄上不能大我太多。”

只能算是陌生的熟悉人。

冀西站起来，对‘立春’的背影，说：“我很抱歉，再见。”

‘立春’站起来：“年轻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像你这样的小零，我要多少个没有？我刚才说那么多，也不是有多喜欢你，只是看你年纪轻轻，不想让你太受大击而已。同时我也好意提醒你，将来就算后悔，也别来的我。我向来不吃回头草的。”

冀西没有不耐烦，也不想挂断通话。

他接通了视频电话。

冀西付过账，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