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2/4)

大师傅一直笑的和蔼：“有有有，我去给你拿个碗，曲将军坐这里吃，坐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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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年又岂是几个字就能盖过的。

他咽下嘴里的烧饼一时间沉默，到最后抬眼盯着萧荣右肩上渗着血污的绷带而后又垂下头看手里的肉汤。

因果自定，他没权利也不能替谁抉择。

他咧嘴笑的没心没肺，一对虎牙露出一点尖，右脸上的疤痕跟着变换的弧度却又像是再哭。

最后他拍了拍曲儒的肩膀算是宽慰：“最后一次，看在你曲儒的面子上”

哪里还有当年玉面郎君的半分样子。

“香！太香了！安老哥锅里还有肉骨头吗！”

“也是唯一一次。”

萧荣目送他离去，青灰色的瞳仁里没太多感情。

“算我求你”

一看就是打昨天晚上就睡在这了。

“好兄弟”

曲儒于是坐在大师傅拿来的马扎上一手端碗吸溜的稀里糊噜，吃的腮帮子鼓鼓还堵不住他那张嘴。

“他娘的怎么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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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是问在收拾案板的大师傅。

萧荣于是应声，走近后蹲下看他。

“我不动他——在他没牵扯上林随安之前我绝不会动他。”

整个人没进背光里的身影有点狼狈，身上的俩裆甲压的他有点佝偻。

他打着呵欠想要起身才觉出情事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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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荣低声，他看着曲儒眼底的红痕也毫不留情。

“萧荣”

萧荣看着曲儒有点窝心，索性吩咐人提了食盒跟煮好的药准备走。

乱糟糟的头发上还带着一片干草叶，眼底带着疲惫的青痕。

“不就是个烧饼……我跟你说老萧，你别这么小气，安老哥还有汤吗。”

说到最后他停顿，终于是抬眸对视萧荣视线。

最后他拍了萧荣的肩膀低声，起身时踉跄一下。

大概是萧荣一直看他曲儒有点心慌，他不动声色退后半步护着手里咬了一半的烧饼。

人吸气，骂骂咧咧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并不黏腻，应该是被清理过，带一点火辣辣的疼。

不是别人，正是刚从柴火垛里爬出来的曲大将军。

“好”曲儒抹了把脸瞬间又换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也不客气，拿起个烧饼就往嘴里塞，一口下去沾了满嘴的芝麻酥皮渣子。

萧荣走了不久林随安也恰好醒来。

一脚迈出门槛时身后的曲儒却突然出声。

“你别管，我会处理好……你，别动他。”

可如今哪里又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