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蜂蜜来,而陆霜明就像一只被粘住翅膀的蜜蜂:“你想把我弄脏吗?”
陆霜明揽过他的腰挺进了生殖腔里:“我可以把你弄脏么?”赵鹤鸣像猫一样轻轻眯起眼睛,水光淋淋的嘴唇无声张合:“标记我吧,小霜。”
陆霜明的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他捞起陷在被褥里的月亮,牢牢扣在自己身上:“你会后悔吗?”
“我永远不会后悔。”
陆霜明的眼睛微微发红,按住他的蝴蝶骨在柔软的生殖腔里膨大成结。“痛……”赵鹤鸣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泪光涟涟地看着他。
陆霜明第一次在性事中无所顾虑地释放自己的欲望,舒爽得轻轻喘息。他不顾赵鹤鸣的挣扎,克制地咬上了他后颈的腺体。
馥郁的花香像被捅破的气泡,瞬间溢散开来。最开始的痛觉渐渐被信息素的甘甜抚平,赵鹤鸣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一朵云上,又很快沉入了海底,随着波涛一下下摇晃。海的尽头是一块孤岛,他被汹涌的浪拍上了岸,一抬眼就看见了对他伸出手的陆霜明。
陆霜明以前说过,会有更配得上他的人出现,那个人可以完全标记他,可以光明正大
地站在他身边,但赵鹤鸣从来不会觉得有这样的人,能这样对待他的只能是陆霜明。
情潮缓缓褪去,赵鹤鸣转过身笑着向他伸出手:“漂亮狗狗,抱抱。”陆霜明窝进他怀里,抄起床头柜上的一支口红:“这也是你今天买的小道具?”
赵鹤鸣的脸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买旗袍送的。”陆霜明转开口红端详了片刻:“那要物尽其用才行。”
他轻轻捧起赵鹤鸣的脸:“以前总是你给我化妆,今天我也要占一回便宜。”
他认真地勾勒起赵鹤鸣的唇线,赵鹤鸣微仰着头让他画:“好看么?”陆霜明盖上盖子,捏起他的下巴:“美极了,不愧是名动天下的名角。”赵鹤鸣抿了抿嘴,露出一个天真又妖艳的笑,揪着陆霜明的领子吻上他的唇:“小陆将军过誉了。”
陆霜明摸了摸自己被染红的嘴唇:“你说话还算数吗?”
“什么?”赵鹤鸣躺在他怀里捏他的手掌心。
“和我呆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