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了,你又不疼我了……”
方青凌沉下脸:“我打你的嘴!我还不疼你,你教我学了多少大部头!苦死我了!要是换了旁人,我早和他恩断义绝了!还不是因为说话的人是你,我不敢不听!”
太子眨眨眼:“那么,你不是,不是因为嫌弃我,才不愿和我说话的?”
方青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谁和你传的谣!你一见我,就要问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我愿意进东宫都是因为想看你来着!”
他手上生气地捣了太子两下:“贱奴!胡思乱想!”
“啊啊……我错了,错了……”太子沙哑地求饶:“啊嗯……”
“还敢不敢了!”方青凌重重地捅下去:“欠操的货!”
“啊……嗯嗯嗯”太子喘息着,张开嘴动了动嘴唇,勉强地抬手去抓方青凌:“我……我好喜欢你……我小时候就喜欢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方青凌疼惜地碰了碰他的穴,俯身抱紧了他,吻着他的颈侧,道:“傻瓜。也不早和我说。”
太子装出虚弱的样子,咳嗽两声道:“你刚才……操得我又爽又疼……好舒服……”
他眨眨眼,泪落了下来:“也许我就是欠你操呢 。你眼里自小只有陛下,根本没有别人……都没好好操过我……”
方青凌只好哄着说:“我不是操了你两次么?喝药的时候一次,中秋的时候又一次。”
太子眯起眼睛:“中秋那次你是清醒的?那你为什么喊父皇的名字!”
方青凌有些尴尬地说:“其实两次都是清醒的,我只是……不敢喊你的名字。”
太子温柔的握着他的手腕道:“为什么?嗯?”
方青凌眼珠一转,低头吸着他的乳头,说:“阿雪,饶了我,别怪我对你不敬。我不知道你是纵着我胡闹还是真的对我有意,我不敢……”
“你啊。”太子无奈地笑了一声:“冤家。”
方青凌缩进他怀里小声哔哔:“阿雪,我错了,我不敢了。”
他不住的吻着太子,道:“我亲亲你,你饶了我,别生我的气。”
太子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大猫一样,低下头吻着方青凌的发:“再咬咬另一边。”
方青凌乖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