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谎话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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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慕一身上清冷的气质，让人很难和他说上话，他也不怎么主动和别人说话，所以和谁关系都是淡淡的。

周慕一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艰涩：“言秋他……”

周慕一点点头，向善意的同桌笑了笑。

周慕一反问：“你觉得我该想起什么？”

最后可怜的孩子受不住了，这冰山美人儿自打回来之后就没这么“关注”过自己，冷不防这么“热情”自己真的受不了。

同桌四下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在看他，才凑到周慕一耳朵边说：“你想起来了？”

同桌又向四周看了一眼，小声快速地说：“言秋啊。你不是就是因为他才受伤住院的吗，田子川他们说你被砸坏脑袋了，让我们都不许提言秋那事儿，不然就收拾我们。”

同桌和周慕一的关系并不太亲近，但本质上还是单纯的学生。他看周慕一有些失落的样子，又看了看他受了伤的左手，忍不住提醒道：“你这几天状态不好吗？要好好休息啊，老师都盯上你了。”

不轻不重，不冷不热，却让人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周慕一把自己回到学校之后的生活仔细捋顺，来回思索好几遍，想从其中找出言秋的名字。

几天下来周慕一被老师点名了好几次，批评他明显的走神。

可那段记忆就像是一幅模糊的水墨画，让人能够大概看出内容，却无法细究。

同桌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却很大，至少让周慕一确定自己的确是忘记了一些大家都在装不知道的事情。

同桌的话令周慕一的心里沉了下去：

周慕一看着同桌，看得对方心里发毛。周慕一也不再说话，就是时不时地打量同桌，凉凉的目光像是要在对方身上打出一个洞。

一无所获。

“言秋被奸杀了。”

同桌被他打量得快哭了，偷偷抬眼看周慕一都能看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周慕一看见了他眼睛里起伏的情绪，恐惧。

同桌有些愣怔，磕磕绊绊地说道：“言，言秋？”

“现在言秋这个人就没存在过。”

算轻松，晚自习要上到十点，周慕一只能周末去兼职。薪酬不多，但能赚一点是一点，日子也不算特别苦。

而有人想把这件事情掩盖过去。

周慕一在他靠近的瞬间有些习惯性地想躲，但被他忍住了。周慕一想到那天晚上言秋突然靠近自己时，他只是觉得心脏有些奇怪，好像跳得有些过快了，但他并不想躲。

突然，周慕一想到，现在可能是个契机。既然两个人难得地开了话题，他没理由不去查证一下。

“事儿被那些人用钱压下去了。”

同桌别开眼睛，不太自然地说：“不认识，没听过。”

他试探地问道：“你认识……言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