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具这种玩法极其考验m的耐力。易水寒在扮演脚踏的时候,对时间的感知越来越慢,若不是臀部和肩背上的力量仍然存在,他恐怕就要以为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易水寒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将心里的紧张烦躁和害怕期待压制下去。
这半个小时被无限拉长,易水寒又是数羊又是数猪的,终于熬到了白璇玑将腿放下。
“起来吧。”
易水寒从地上跪坐起来,稍微拉伸了一下僵硬的肌肉,听到主人的话疑惑的抬头,贵族骑乘呢??
人性家具都扮演了。
白璇玑自然懂易水寒眼里的意思,他施施然站起身,笔直的双腿跨过易水寒的身子,微微俯身,从小奴隶的背后托起他的下巴,娓娓道来,“骑马在18世纪的欧洲属于贵族运动,在BDSM里骑马,也就是pony play是比较高雅的玩法。”
“他需要有口塞,”白璇玑捏开了小奴隶的嘴唇,指尖把玩了一会儿他的红舌,“要有勒马绳,”男人向上扯紧了牵引链,将易水寒的脑袋抬高,“马鞍,”从嘴里收回来的手扶上易水寒的腰肢,“尾巴,”腰肢手再次划下,在小奴隶的后庭处轻轻摩挲,“还有马蹄靴。”白璇玑在易水寒的耳边慢慢吐息。
易水寒一直被主人勒着脖子,下巴高高扬起,浑身僵硬,不敢回应什么。
“来吧,尝试一下,跪起来。”白璇玑站起身,稍微松了松牵引链。
易水寒怕慢了惹主人不高兴,马上调整跪姿,四肢着地,等着白璇玑坐下。
“去书桌。”白璇玑面无表情坐下命令。
易水寒慌张了一下,他真是高估了自己,平生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少爷骨头。
他四肢打着颤,却将背上的白璇玑伏的相当稳妥,在离书桌还差三两步的时候,他抖到不行,白璇玑慢悠悠的从易水寒身上站起身。
小奴隶立马就趴在了地面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白璇玑在易水寒面前的椅子上坐好,似笑非笑的等着易水寒缓神。
小奴隶突然爬起身,向白璇玑膝行了几步,跪在主人面前,颇为内疚的开口,“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白璇玑不置可否,拍了拍大腿,“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