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掏出一包银针:“诸位勿慌,待本官来为陛下诊治。”
众人全都想起太医正的身份,纷纷给他让道。
皇后施施然起身:“既然如此,本宫就先行离开了。劳烦太医正了。”
张玉茗冷眼瞧他,天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就这么走了?
皇后见了冷笑,他是死是活关我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解药呢?”
张玉茗掏出一个瓷瓶递过去:“这是希声的解药。”
王云烟继续索要:“情丹的解药呢?”
“情丹没有解药。”他理所当然地说,“您什么时候见过春药有解药?等药效散了自然就解了。”
“要多久?”
“这不好说。”太医正一边给天子扎针一边微笑,“毕竟这是我第一个试验品。”
衣冠禽兽,莫过于此!
王云烟袖子一甩就向外走去,路过行首时停顿了一下:“你不属于教坊司吧?”
行首声音婉转:“回殿下,奴家是自由身。”
“哦?你不是洛阳行首吗?”皇后奇怪地问。
“令君已为奴家赎了身。”行首提到去世的尚书令,微微含着笑意,自有一番绵绵情意。
王云烟毫不意外地嘀咕,得了,又是一棵烂桃花。
叶冉无意间招惹的桃花究竟有多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既是良籍,便早些回家去吧。”
“是。谢殿下仁慈。”行首没有理由再留下,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楚鸾。”王云烟冷不丁地唤道。
“殿下有何吩咐?”楚鸾从柱子后面转出来,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本宫给你找了个伴。”他看了两眼地上的少年,“你的殿里正好空旷。”
楚鸾没有反驳的余地。
太监们正要过来抬走少年,皇后犹豫了一下,解下天青色的外袍把他一包,弯下腰,胳膊穿过脖颈和膝弯,稳稳当当地将少年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