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嘀咕什么呢!”
“哼!”
终于把人塞进箱子,二人合力抬起棺木做的大箱,路过仍在失神中的柳燕儿时,温书还是忍不住回了个头,
“你说会是谁的?”
“怎么?希望是你的?”
“我说是的话,你能给我一个吗?”温书闪着希冀的目光回头问。
“滚!先把东西弄出去再说!出了差错看主子还给不给你命来要一个!”
“哼!”
二人一路无语,夜色下只见两个黑影若鬼魅一般走走停停、点地无声如入无人之地地离开了庄子。不久,庄内就躁动起来。
还在为家事烦恼的柳庄主听了惊慌失色的管家耳语,惊得面色铁青,哗地一转身看着眼泪无声的柳兰氏,怒目如阎罗。
“你偷了我的钥匙给燕儿!?”
听得柳雁飞一声虎喝,从未见过丈夫在面前如此失控暴怒的柳兰氏终于不复镇定,无措地站起了身,而后撇开眼睛,辩道,
“我总不能看着燕儿长此下去,她……”
“糊涂!”柳雁飞怒得面目通红,指着柳兰氏,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钥匙!你知不知道那里关的是什么样的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娇惯让她闯了大祸!”
三个你知不知道,让平生一向自认聪慧的兰沁之心慌起来,忙追着柳雁飞询问。
“究竟怎么了?燕儿她可是……”
柳雁飞佛开兰沁之要伸过来的手,
“休得跟来!先回你自己的屋去!你的帐我回来再和你算!”转而温声对撑着膝盖坐在那神色阴鸷仿佛什么也听不进的雷痕自顾说道,
“痕儿,暂时不要乱走动。”